她的嗓音婉转诱人,又带一丝慵懒味儿,柔柔软软,让人听得心里一阵酥麻,竟情不自禁地想要听她吩咐,哪怕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!这几人连忙闪开,献媚讨好道:「没有什么不方便,姑娘请进。」
女子展颜一笑,半透轻纱下的俏脸充满风情,比之天上的仙子也不妨多让。
等她走进内堂,这几个下人才反应过来,摸着脑袋,疑惑道:「怎么就放她进去了呢?如果是来找自家男人的,那可麻烦了。」......广阔的大堂内灯火通明,摆开了十多个席位,分列两排,中间一座高台,悠扬的乐声和谈笑的声音,在雨打瓦顶檐嵴的呜声中,彷佛是来自另一世界的异音。
「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青天。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。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。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间。转朱阁,低绮户,照无眠。不应有恨,何事长向别时圆?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
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」
众人听得怔怔入神,不知是否忽然给勾起心事,或由于词中的别绪离情,又或为殿外的秋风秋雨触景生情,每音每字,明明是经由如诗香□吐出,但所有人,包括殿内仍撑着碧玉罗伞的女子,都由她的歌声里生出一股别离情绪。
如诗虽是活色生香的在大堂内献戏艺,衣袂飘飘的模样,但在座者都似乎感到她就像词中所提及「起舞弄清影,欲乘风归去」
之感,似在云端徘徊,随时像仙子一样化风而去。
......等如诗退下后,众人如痴如醉,随后才喝彩起来,其中声音最大的,赫然是坐在正中间一老一小的两个胖子「吴员外和张昭远」。
吴员外不必说,是如诗的忠实拥趸者,自听过如诗演唱「虞美人」
惊为天人后,如诗每次表演,他都不会错过。
而今日就是月中,是竞价与美人约会之日,因此他带足了金银,想今日就与美人上床。
而张昭远屁股中箭后,就一直呆在春香阁,其间不知肏弄了如诗多少次,不但美人的小嘴,骚穴和肛门,被中出射精,就连他肮脏的屁眼,也被美人那唱出仙乐的小嘴,伺弄过无数回。
他左盼右顾,得意地看着众人,其间还拍拍吴员外的肥肩,嬉笑道:「嘿嘿
......吴老哥,看来你势在必得了!弟弟这次就不和你争了。」
吴员外淫笑道:「承老弟情了!这些时日,老哥的魂可被这小婊子给勾走了,憋了好些天养精蓄锐,就为了尝尝这名满洛阳沉大家的滋味,哈哈哈....
..」
「老哥,你有没有发现?」
张昭远一脸嬉笑地看着吴员外,意味深长道:「如诗全身最动人之处,就是那张唱出仙乐的小嘴,到时可要仔细品品!嘿嘿嘿......回来告诉老弟,是什么滋味?到底是香的?还是甜的?」
「一定......一定,哈哈哈......」
吴员外不明就里,开怀地笑道。
......春香阁的规矩,如诗唱完一曲后,再由别的艺伶接着唱,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提携后进。
管乐声响起,继续演奏有别于常俗的乐曲,这自然是蓝星上的风格,这首「水调歌头」
的曲风,即使在蓝星大娱乐时代,也广为流传,为众人传唱,更不用说在此界。
撑伞女子秀眉轻蹙,低声道:「又一首绝世好词,又一曲别异乐曲,实在令人心动。」
说完,她扭着纤腰,登上高台。
众人心中一讶,暗道:「春香阁何时又出了这般绝色?」
只见台上女子,碧玉罗伞,白纱白裙,看不清真容,却有一种迷迷蒙蒙的神秘美,她身段匀称,举止优雅,但令人动容之处,则是那双能勾魂摄魄的翦水双瞳,顾盼之间含情脉脉,彷佛每一个男人都觉得这位绝色佳人对自己动了情。
那被雨水粘湿的面纱,半透之间,精致俏脸隐约可见,朦胧中,风情毕落,引人无限遐想。
台下众人,顿时痴呆一片,就连张昭远这样游走在绝色之间的人,也忍不住心动,心道:「也只有我后娘,天香公主和傅郁青才能与她比较一番。」
于意涵胜在狐媚骚浪,华天香胜在风韵成熟,而此女胜在风情万种,如果再加上傅大家的端庄熟媚,这四名绝色可以评得上「四大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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