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(2/2)

　　吴员外笑两声，显是仍难以释然。

　　我通音律，这时听到她的凄幽的歌声，脑海泛起一幅丽的图画，若似梦境里有位活在邃幽谷的仙，正徘徊畔，对着自己丽的倒影探咏，其动人比之娘的箫音，亦是不遑多让。

　　如诗唱着「秋月何时了，往事知多少？小楼昨夜又东风，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！雕栏玉砌应犹在，只是朱颜改。问君能有几多愁？恰似一江向东。

　　当，自有人拿钱给老鸨。

　　这时老鸨却：「诸位贵客，我这女儿尽于，但对真心她之人，却是不忍拒绝，故此她每到月中，必登台献艺，诸位到时表现心，竞价者，自会得到她的青睐！」

　　果然吴员外双闪过嫉妒之，哈哈笑：「既是如此，张妈妈只须安排如诗小与这位公私相见就可以了，有我们这些旁人，反为碍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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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老鸨显然应付惯这场面，而今如诗自不同别个青楼女，自然不能随便之，便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：「我这女儿绝不能对她之过急。待小人等到时机，再安排她和诸位贵客见面，此事可包在小人上。」

　　她的歌声虽是若断若续，似实还虚，但偏是异常清晰，咬字明确，教人听得一字不漏。当她唱到「雕栏玉砌应犹在，只是朱颜改。问君能有几多愁？恰似一江向东。」声音转细，与乐音同时消没，化千山万外的远时，众舞姬又把她围拢遮掩起来，羽扇颤震间，全退门外去。

　　吴员外顿时面不快，心：「早知今日，何必纠缠她的婊娘，还不如拿她！」想到这里，他愈发不痛快，心里的，恨不得尽快将人抱得怀中。

　　这首词乃是婉约派中的品，再加上如诗妙动听的嗓音，将一个「愁」字贯穿，一气呵成，化不开的愁、不尽的凄，都藏在动听的歌声中。

　　老鸨转向我：「我这女儿一向于，但对这位公却特别留心。今晚就因知您有份席，特别开心，故选唱了这首自创的「虞人」。」

　　如诗像一不知自己成了众人光的唯一目标，像独坐闺之，顾影自怜地作了几个使人心动的姿态表后，才幽幽唱了起来。她的放送缥缈优、如云似的歌声，反覆如波推浪涌，仿佛勾留在缠绵的气氛中，不但自己舍难离，也教人走不去。

　　若论姿，这帮名满洛的佳人比之如诗，实是差不了多少，但若论声艺却至少逊了一筹，至于包装形像，更输了一大截，在我这「经纪人「设计之，那绝对风采无双。

舞姬以她为中心坐了来，轻轻遥向她而挥动羽扇，使人清楚知她才是这歌舞的心和灵魂。

　　我暗讽一声，心：「把你们钱包准备好，到时让我好好大赚一笔！」

　　众人迷醉无言时，一名四十余岁的胖老鸨走了来，躬：「家参见各位大家与贵客。

　　「唉！原来如此！」吴员外叹息一声，：「来人，给老夫赏十两黄金。

　　「这位就是张妈妈了，全赖她的苦心训练，各位才能听到刚才比仙籁还动人的歌声。」吴员外回过神来，笑：「只是不知「虞人」这首词乃何人所作？」

　　她唱的是另外一个世界的《虞人》，乃南唐后主李煜在国破家亡，妻被人辱后所创，这是李煜的绝笔词，唱了李煜的多少柔，令后世多少人扼腕痛心！

　　「来了！」我心中暗笑：「这位贵客切莫误会，我与如诗小相会，只为切磋才艺！」

　　「虞人」一词唱罢，如诗将名动洛，成为名副其实的「洛魁」，而香阁也因为她而声名大噪！

　　座位上的歌姬舞女，更不屑之，表面似不屑如诗摆的架，骨里自然因为她能倾倒众人妒忌得要命。

　　「她将李后主词中那缠绵哀怨以歌声，谁能不为之倾倒？

　　众人动得连拍掌喝彩都忘掉了，连我亦为之神夺，倾倒不已。

　　我心中叹：「洛不愧为四商之地，豪阔之人甚多，否则怎能随手大笔打赏？」

　　众人一听，纷纷叫好，就连吴员外也开怀大笑。

　　老鸨早得到我的吩咐，说：「此乃如诗所作，吴员外不知她原是「申国贵族」，由于国破家亡才沦落风尘，当真可悲可叹！」

　　我撇了吴员外一，心中得意，「要的就是这效果，如诗本就是绝佳人，而今包装一番后，更是引人胜，价倍增。以后哪怕见她一面，都得让这帮人付不菲财，更何况与她风一度？」

　　我故意谦和地一笑，「这是我设计好的，如此不但名正言顺的去和如诗约会，更能挑起座上男的醋意，也让他们觉得「如诗」并不是凛然不可侵犯，以后还有机会一亲芳泽。」

　　听得众人大声叫好，特别是吴员外，恨不得将如诗搂在怀中，好好亲密怜一番。他哪想得到，如诗在我心包装之，竟如此丽动人，即使著名才女也远之逊。

　　老鸨得到打赏，满脸笑成堆，自然对吴员外千恩万谢吴员外知如诗今日不同往昔，必然价大增，便识趣地：「诗儿姑娘今晚心如何？可否请她来陪我们闲聊两句，并让我等表达仰慕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