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太美了……两颗如雪白大馒头般的乳房上,挺翘着深紫色的乳头。他想这乳头先前定是粉红色的,被用多了,才变成深紫色。
急色无比地一口咬住乳头,另一只手用力抓住另外一只,用力搓揉,嫩白乳肉从指缝中渗出。口中更是大力,先是含住乳头,又吸又咬,觉得仍不过瘾,就张大嘴巴,连乳根部的嫩肉也不放过。娘身上特有的成熟香味,刺激着他的情欲和感官,一团浴火快把他焚尽。
「嗯哼……啊……轻些……呃……嗯……」娘狭长媚眼似喷出火来,这可以做她爹的男人,如幼儿般舔吸她乳头,让她有一种深深的背德感,却更感到兴奋。
媚熟肉体,无比敏感,平常衣服摩擦,都能感到春情澎湃,更何况眼前男人如此舔弄,淫玩。片刻之间,两颗雪白巨乳,就硬得像块石头,奶头更是挺翘,感觉无尽的火焰似要从中喷发出来,骚穴空虚得渴求一根巨棒来填充,骚水流下,感觉耳朵里传来哗啦啦地水声。
「操!」简直毁我三观啊,娘好骚,被一个奇丑无比的老肥猪随便玩弄几下,就这个样子?伸出香舌舔弄红唇,那狭长媚眼像要喷出火来,俏脸上满着骚媚之情,甚至还伸出玉手捧住那颗肥脑袋,用力按向自己那酥白硕胸,两腿用力绞着。
虽离着远,但我也能看到,她的骚水淹没了丁字裤,沿着雪白大腿根部流下。
张进财猛吸几下,吐出乳头,一脸惊奇。
娘欲求不满地看着他,浪声叫道:「嗯……老爷,怎么了?快些舔……奴家好难受。」
「啪」地一声,张进财挥动肥手狠狠地扇在雪白硕乳上,浪肉翻滚,波涛荡漾,一个红色印痕出现在雪乳外侧。「贱货,竟然被穿环了?操,竟被别人拔得头筹,恨死老夫也。」
「啊!」娘痛叫一声,一个巴掌让她从淫欲中,醒了过来。她扯起老肥猪耳朵,绞了半圈,羞恼道:「老王八,你恨什么?我的出生,你又不是不知道?别说此处,所有的地方,头筹都轮不到你,想看吗?就让你这个老乌龟瞧个明白。」
「哎呀,娘子,痛……痛……轻点……轻点。」张进财求饶道。
娘松开耳朵,一脚把他踢趴下,然后躺倒椅子上,变戏法地掏出一个红色锦袋。从里面倒出三个环,一小两大,还有个钉子,细看下每个都精致无比,黑色盘龙,嘴口吐珠,那珠子虽小,但闪亮无比,环应该用乌金铸就,那珠子应该是钻石,那钉子闪着白光,一看就是白金练成。
她把两个大一点的环,穿到蚕豆大小的紫乳上,又伸出细长香舌,白钉按到舌头上的小孔处,最后脱下湿漉漉的丁字裤,摔到张进财肥脸上。张开双腿,骚穴毕露,修剪整齐的阴毛呈倒三角形状,又黑又亮,深红色的阴唇干净光滑,没一丝毛,应该剃掉了。阴唇肥厚,中间的缝严丝闭合,且不长,随着她玉手在骚穴里搅动,那小小的,红色阴蒂露了出来,接着穿上小环。
雪白发光的肌肤上,配上三个乌沉沉的龙环,真是颜色分明,如黑龙盘雪岭,在烛光下,那一点钻石,发出刺眼光芒,再看那粉红色香舌上的亮点,分外觉得妖异与淫靡。
这就是真实的她,我的母亲。原来这红色锦袋,是她许久之前放纵,淫浪的证据。被束之高阁很多年后,如今又绽放出昔日光芒。谁给她穿了这么多环?这是俯身为奴,为狗的标志,主人给她身体上,打上印记,这是宣布主权的凭证。
还不止这些,背后五颜六色的牡丹纹身,昭示着身为花仙,是花谷的娼妓。还有就是刚才提过的,消失不见的彩蝶。牡丹花上舞,彩蝶飘飘然,正是所谓的「蝶恋花」。娘啊!你竟然堕落如斯?就算妓女也自叹不如啊?
但能责怪她吗?不能,当然不能。出生于花谷,深谙淫欲,比娼妓还不如,每日伺候那群坑脏老头子,用身上每一个洞,满足他们欲望。甚至还要采吸精壮男子的精元,化成内力,再无私的提供给这些主人。娼妓尚且收钱,可她呢?可叹,可悲,可怜……娘,孩儿不怪你,现在功法补全了,谁也不能欺负你了。哪怕你变成淫荡无耻的妓女,孩儿也能原谅你。在当年的情形下,你生我,养我,是多么不容易,我还能苛求什么?再说,你以后是我的女人,我要让你快乐,还要保护你,杀死一切伤害你的人。
「贱货……婊子……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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