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5章 天下有免费的午餐(2/2)

一般来说，这笔拨款并非“死钱”，而是由各门各级政府在年初作为贷款放去，然后在年终时连本带利收回来，像雪球一般越越大，是完全可以支付机关堂日常开支的。正常况，还有“伙尾”可分，真正的“吃不了兜着走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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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著名学者型官员柳宗元在其《唐故秘书少监陈公行状》一书中，讲了一个分吃不完的“伙尾”的故事。有个叫陈京的官员兼任集贤院堂总的时候，“伙尾”由“学士与校理官颁分之。学士常受三倍，由公而杀其二”——那些负责整理图书的学士，官位五六品的，要多分些。

“咦？这天还有这奇怪的武艺？”尉迟恒惊奇的问。他哪里知这是张墨信胡说的，这个武艺压就是后世的金大侠在《天龙八》里赋予慕容复的成名武功。同时这个武功名字也是自朱熹《中庸集注》第十三章的“故君之治人也，即以其人之，还治其人之”。

那些负责校对的校书郎，品级要低得多，分到的“伙尾”只有学士们的三分之一。可见，“伙尾”也不是平均分，而是照级别的大小而定。而陈京主集贤院堂后，一律平均分，在柳宗元看来，此举提了校书郎们的工作积极，是值得肯定的，所以著书予以表彰。

尉迟恒说：“你说得没错，的，对待这帮王八就应该这么。”他又拍了一张墨的肩膀，说：“还是你们年轻人脑好使，以后遇到这事你们要多面他们才行。改天等你清闲来，到老夫家中坐坐，老夫就喜跟你这样的年轻人聊天。”他说完，晃着膀就大步的走了。

张墨看着尉迟恒的背影，微微一笑。

但是到了安史之以后，这国家堂的标准就降低了很多。同时，这全国的免费午餐制度也给朝廷带来了不少的压力，因此到了安史之以后，朝廷实行上一天班休息一天的制度，给的理由就是省午饭钱来。

张墨也知中午是有免费的午饭吃，于是也就跟着大家一起朝外面走。这时尉迟恒跟了上来，拍了拍张墨的肩膀，笑：“小，你可以啊，这一砸去，那帮起哄的人都老实了。”

别看张墨现在封爵了，但是在朝中这些老将的中，那爵位就是一个摆设，他们看重的是你上担任的实质的职务，而张墨不过就是中府折冲都尉，兼了一个什么御史大夫，这在他们里还算不上是官，于是尉迟恒依然可以在张墨面前倚老卖老。

张墨笑：“这也是晚辈听别人说的，不过晚辈觉得这招用在朝堂上也是不错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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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墨嘿嘿一笑说：“尉迟大人，晚辈曾经听说有一武艺叫以彼之还施彼，晚辈这招就是用得那武艺，他不信，就让他去看看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