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龙图国案（38）(2/2)

龙星图：“想活命，那便老实些，知么？龙某审犯无数，从没有哪一个人的谎言能够在我面前瞒天过海！”

“两个时辰之前，你二人在何？”

“袭击你们的人，可曾看清相貌？”

蒙六儿如捣蒜，“对，蒙阔所言句句属实，我二人一直等在人房，直到表演快要开始，仍未接到主传唤，我们便斗胆去请主，可刚走房门，后颈突然一痛，然后便什么也不知了。后来叶海将军带人来搜查，我们方才苏醒，得知主被杀，而我二人竟然又回到了人房。”

“是，小人一定据实相告，不敢隐瞒！”

蒙阔回：“这些年来，大概每个月都会有一两次吧。使女乃是番最圣洁之人，通过使女的祝祷，可以洗涤尘世肮脏的灵魂，祛除一切疾病污垢。”

龙星图厉目盯着二人，“我问话，你们想好了再回答，我要听实话，若有虚假，便等同帮凶，严惩不贷！”

“中途几个时辰，那么久的时间，你们一次也没有回房察看使臣的病？这是贴才所为吗？”

“那倒不会，因为使女是主的女儿，所以使女才会例外。”为保命，蒙六儿也抢先回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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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主不适，难没有请太医诊脉吗？”

两人神迥异，吞吞吐吐，似乎难以启齿，龙星图一掌击在桌案上，“难不成是你二人图谋弑主？”

皆是不济的样。

大理寺卿了一句：“旁的人若是生病，使女也会这般吗？”

龙星图思虑稍许，：“使臣经常疼发闷，需要使女诵经祝祷吗？”

“回龙师爷的话，小人服侍主用过晚膳后，主说疼发闷，想要睡会儿，便打发小人去，之后小人再未曾见过主。”

“哦？竟有这等事？”龙星图诧异，目光与寺卿暗作，寺卿不动声的颔首，龙星图便又问：“蒙六儿，确实是这样么？”

“未曾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“没有，我们番没有殉主一说！”蒙六儿迅速回话，蒙阔亦赶附和，“是是，小人不用殉主。”

龙星图角轻扯，“杀你主的凶手若是能抓到，你们自然不用殉主，但若是查不来……呵，那总得有忠心的才去陪主是不是？”

“龙师爷饶命！主的死，与小人们无关啊，求龙师爷明察！”二人“扑通”跪地，惊慌失措。

“小人冤枉，不是小人！”蒙阔急于撇清嫌疑，脱：“并非小人不尽心侍候主，而是主有一个习惯，每逢疼发闷，只要使女为主诵经祝祷，主便会恢复正常，而在这期间，主不允许任何人打扰，所以未曾接到主的传唤，小人们只好呆在人房里，既不敢贸然去，也不敢私自离开。”

那两人饶是镇定，但中一闪而逝的惊惶，仍是逃不过龙星图缜密的观察，她眉峰一敛，不咸不淡：“不知番可有殉主的规矩习俗？”

“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