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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不说沈尧白听不见他的声音，就算能听到，已经成为历史的事又怎么可能会被改变？

沈尧白低了，抬手缓缓摸上了石门。他闭上睛，火焰从他手中升起又消失，接着，石门那边响起凄厉的惨叫声，一声比一声尖锐。

他什么都不到。

沈尧白静静坐了许久，有位婶婶来给他送，都被他拒绝了回去。

句刚刚喊，易岚忽而就意识到了什么，仿佛被一把冰凉的剑贯穿了。

三老接着：“小族，快来吧，天都要黑啦，该回家了。”

三老沉默几秒，回答：“族说了，这禁制无法从外打开，里面的人自己往外走。”

心神沉寂了许久，易岚从恍惚中回过神来，忽而庆幸，幸好这是沈尧白的回忆，不是他的。

他早已辟谷，吃东西只是为了腹之，但此刻他心中一片荒芜，什么都吃不。

沈尧白的目光落向地面上的十几横杠。每隔一个时辰，他就会在地上划一，现在的时间分明是午时刚过，天又怎么会黑呢？

是三老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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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能为一个旁观者，睁睁看着他曾经在幻境阵法中看过的尸山血海重现在前。这一次，他甚至不能亲去对抗鬼怪，他不过是个来自千年之后，恰好目睹了这一切的过客。

沈尧白冷声：“那您为什么不亲自开门？”

“尧白，开门吧，我们已经成功封印裂了，让孩们回家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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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是他，在面对这一夕之间天翻地覆的剧变，他可能会直接崩溃掉，还不如沈尧白这么镇定。虽然他也明白，沈尧白的镇定也只是装给后的一群人看得，就算他再怎么痛不生，他也只能将那些痛苦暂时封存。作为避难所的守护者，他必须足够靠得住，这样才能成让后的一众妇孺安心来，等候生的希望。

沈尧白屏息凝神，对后妇孺们作了个“安静”的手势，便回着那个“三老”的声音：

他所看到的，只是一段回忆而已。

不，不可能是三老，三老肯定与其他老一起在前线，不可能会现在这里……

三老不明所以：“是啊，天黑了。”

沈尧白没说话。

沈尧白轻声问：“天黑了吗？”

几只小狐狸几乎瞬间就要发呼声，随即被旁边的大人们一个神吓住。

沈尧白浑一颤，一双充血的睛死死盯着石门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石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呼唤，伴着轻轻的敲门声：

“小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