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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尧白注意到她微微鼓起的肚，生生忍住了动作，息了几声，低着唤了句：

“在此之前，咱们先好好地在这里等着，好不好？”

“他们会没事的，”他脸惨白，“对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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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鬼界……一鬼界裂而已……有阿娘，有老们，他们都已经修炼到八尾，阿娘甚至有可能成为百年来第一个突破九尾的人……”

“……颖。”

沈尧白掌心一松，护符不知怎得，竟然从吊绳上脱落，顺着他的指，直接落在地上摔成了几块。

“小族。”

“小族，”一位稍微年轻些的姑娘泪满面地来拦他，“你先不要这样……”

“小族啊……”

他不再困兽般地想打破禁制，而是一言不发地盘坐在石门前，双闭，掌心里攥了一颗吊坠。

那婶婶不忍再看他，捂住自己的面容，哀哀地唤了一声：

一个稍微年的婶婶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，神中泛起凄哀：

在那裂只裂开一细微隙、尚且不能通过任何恶鬼的时候，青丘选择了将全族的生命火都送避难所中，而所有青壮男与老人留在了地面，作为守护的力量，也作为……恶鬼的诱饵。

他怔怔地发了一会儿呆，突然疯了一般地冲向后的门。浑妖力都被他唤醒，他一遍遍地攻击那禁制，双拳关节血模糊，在石门上留无数血迹，但禁制已然滴不漏，摆明了就是不让他有任何可能去的机会。

为了庇护那些弱者，也为了保全他们的小族，沈尧白也被族人们一致决定，送避难所之中。

那女想起在外的丈夫，拼命忍住咙里的哭腔，轻声劝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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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沈玲珑在他生时，为他专门从上一任族那里求来的护符。护符是一颗黑圆形宝石，半截拇指大小，早已被他盘得光溜，也一直都小心翼翼地保护着，从来都没磕碰过。

沈尧白闭了闭睛，吞咙翻涌的血腥气，低低应了声“好”。

沈尧白的嘴抖了抖，这三个字却是气音，他勉冲这些神都十分黯淡的女们挤一个笑容，轻声：

“小族，你要相信族他们，他们一定能……击败鬼族的。”

沈尧白跌坐在了地上。

“青丘上空，现了一……鬼界裂。”

他睁开睛，意识看向掌心的护符，却发现那完好光的表面上，现了一狰狞可见的裂痕。

而在避难所呆了十几个时辰之后，沈尧白突然一阵心悸。

“不会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