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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谢淮实在把他保护得太好了——不仅是平时的拍摄，就连吃饭睡觉洗澡都要在旁边陪着，洗澡的地方只有一方小小的布帘阻隔，挡住上半大的位置，易岚甚至能脑补自己的小在外面是个什么样的画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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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只邪妖没有再现过，易岚知，它并不是决定放弃了，而是在暗窥探着机会，随时准备给猝不及防的他致命一击。

不久后，他听到一句小小声的回复：

算了，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
就连杜导都笑着说，姜和陈青原的关系真好，不过在戏里可别这么亲密，不然这电影就要被观众当成片了。

“岚岚。”

接来的半个月，拍摄都在有条不紊地行着。

易岚愣住了，他完全没有料到谢淮竟然会说这样的话。

易岚绷背脊，缄不言。
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他整只狐狸都要裂开，而在他的烈要求，谢淮终于肯在他洗澡的时候短暂放过他。

除此之外，他们两个人简直就像是连婴儿。

反正，等他找到师父，还清欠款……他就会回到山里，跟谢淮再也没有关系。

他真的睡着了。

易岚的睫颤了颤，闭上了睛。

谢淮预料到他不会回应，他的目光落在少年背对着他的形上，他缩成了一小团，像是轻轻一拢，就能抱怀里。

“……我不生气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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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调侃的时候，易岚整只狐狸都有发。

易岚意识一闭：“我睡着了。”

挣扎无效的小狐狸只得把埋了被里，企图用假装睡觉来逃避这一切。他缩在昏暗的被里，受到谢淮似乎坐上了床，布料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他甚至能受到背后传来的人的度。

“我可能……醉后，了一些让你觉得唐突的事，”谢淮静静看着他的背影，“醒来却忘记了。我不知我过什么，但不论你讨厌也好，不讨厌也罢，我都会负责的。”

说不来了。

谢淮勾了勾角，接着：“昨晚醉酒后，我是不是了什么事？”

顿了顿，他又：“已经……忘记了。”

他哑声。

他还是那只小狐狸，谢淮还是他的债主，他们之间的维系全靠奇怪的金钱关系，却又彼此信赖。

他从来受不了谢淮用这轻柔的、哄人一般的语气说话，每次听到，都觉得耳朵尖发，只好什么都答应了。

他轻轻呼一气，等待着易岚的回答。

谢淮忽而轻声唤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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