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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初我说离开你的原因，是想在你面前，享有说不的权利。”

杨惠惠抬起，行转移话题，“不聊虫虫的事，回到最初的话题，你不介意我一些邪恶的想法？”

“我有说错吗？”景峰讥讽地笑，“你娘当初生你，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回到公侑伯边，不然她到时候年老衰，又无孩傍，如何回去？这世间多少人，生孩的目的不是为了劳力，为自己养老送终的？”

对，我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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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峰。

杨惠惠笑了笑，“话没说完。真实的原因是我一直觉得不上你，我除了容貌一无所有，心又比很多女人要自私。我如此平凡又恶毒，却渴望有权有势俊秀异常的男人我，渴望过荣华富贵的日，还希望男人只有我一个女人。我你，也知你我，可我算计着，你给不了我那样的生活。我说给不了，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，而是很现实的原因，比如家世地位等等。”

杨惠惠脸一阵红一阵青，证据摆在前，她再狡辩也无用。

杨惠惠：“我对虫虫没有这想法！”

景峰又笑了，“说得好像其他人都像圣人，没有恶念似的。惠惠，我很惊讶，你竟然会为自己产生恶念而羞愧。”

“当然，我看得来。”景峰说，“你生他，是因为我。”

“别和我讨论父母缘分，哪怕世上所有人都在乎，到我这儿，我就不在乎。”男人说，“再说了，你那位姨娘母亲，害得你受了那么多苦，你这么想应该的。”

“你怎能这样说？”

“不是！”杨惠惠连忙否认。

“不是？”景峰笑着摇，“当年我母亲怀了我，天天喝打胎药，因为她对我没有一丝，你假死离开，却愿意生虫虫，仅此一条就能证明，你我。”

“有理解为何世人执着于生孩。”景峰若有所思，“只要把孩生来，不怎么养的，孩过得如何，反正只要大了，就可以借着生养之恩挟持他们，让他们，养老送终，倒是一笔划算的买卖。”

景峰面严肃，“你说。”

算了，都到这一步，承认也无妨。

景峰笑了笑，“惠惠，我可从来不会孝顺。”

“可她毕竟生了我，养了我，教我写字……”杨惠惠的神黯然。

与不，本来也不那么重要。

杨惠惠恼羞成怒，心里却忽然踏实了许多。

景峰没说话。

“景峰……”她认真，“既然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，有些话，我得告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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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惠惠一怔，想起他的世，一时无言。

杨惠惠问：“你不会觉得我这想法很违背常理？很不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