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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她事实上就是婢，而且是最低等的三等婢女，您忘了？”竹青。

景峰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我应该给惠惠名分地位？”

景峰。

“您瞧。”竹青平静，“世爷，我对您说不，你就开始发脾气，要罚我，哪怕我不想说，你也会着我说，而我也不得不说。”

竹青叹气，“这事儿小的知，可惠惠姑娘不知，其他人也不知啊。”

景峰陷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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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峰皱起眉，“让你说就说！”

“就算您心里不把她当成婢，可所有人，包括她自己，都会认为她是婢，得讨好您，看您脸过活。”竹青，“有时候，形势比所谓的想法重要，四姨娘不受侯爷待见，我们都清楚她是个空架，可因为有四姨娘这个名，哪怕所有人都知她是空架，婢们也不敢欺负她。惠惠姑娘再得你喜，她却是个三等婢女，其他人或许会礼让三分，可地位比她的终究会看轻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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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？”

“可她不想事儿的时候，你有要求，她又不得不照办。比如你要求她伺候你，她不想伺候，你就会生气。你不喜她接近男人，万一哪天她和男人说话了，你也会不兴。只要你不兴，就会发脾气，其他人也会踩上一脚。所以，惠惠姑娘哪怕不想，也不会忤逆您的意思。”

竹青又委婉：“比如大晚上的，小的已经很困了，特别想睡觉，并不想聊天，可您要我来谈话，小的也不得不屋。”

景峰再度沉默。

竹青：“如果世爷这么想，小的有些话就不说了。”

竹青摇摇，“不想说。”

景峰被杨惠惠的话折磨了一晚上，如今有眉目，哪里肯放过，立即怒：“竹青，你想讨打！你说不说？”
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竹青摇摇，“您是在上的主，她是依附于您存在的婢，婢不可以对主说不，不可以麻烦主。”

景峰不理解，“她为什么不能说不喜？如果她不喜，我会命人换一件儿。”

“不会的。”景峰否认，“如果她不想伺候，我不会让她伺候我……”

竹青：“世爷和惠惠姑娘地位不等，惠惠姑娘总会委屈些。不过惠惠姑娘喜金银财宝，您赏赐她金银，她，她会真心兴，所以她才说，你在这方面得好。”

“我没把她当成婢。”

景峰噎住。

顿了顿，又：“我有这个打算，可惜时机不对，若我当时纳她为妾，以后就不可能成妻，所以我才没给她名分。原想着等公侑伯平反归来，就迎娶她，哪晓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