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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了把江方濂的脸颊，“猪啊，睡这么快。”

他打了个哈欠，泪汪汪的，“我有困了…”

等到了这句歉，江方濂又会像小朋友一样，和妈妈和好。

“小穷光，你存折里还有几个钱啊？你也好意思寄去？”霍廷把人抱了起来，“明天我去帮你寄，给你贴。”

江方濂靠在霍廷怀里，安的话到了嘴边，却怎么都说不。

江方濂搁听筒，蜷缩起手脚窝霍廷的臂弯里，温的温让人眷恋，他轻声和霍廷商量，“霍廷，我想把我存折里剩的钱，寄给我妈妈她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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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方濂躲在霍廷怀里咯咯直笑。

睡饱过后，对时间失去了概念，心里有一丝莫名的空虚和茫然，他没怎么吃晚饭，肚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

客厅没开灯，漆黑一片，江方濂轻车熟路地去开门，锁好门后，慢慢朝楼走，邻居家电视的声音，楼夜市摊的声音，街上车辆的声音，都渐渐变得清晰起来。

他睡得满大汗，连穿着睡觉的短袖都地贴在上，整个人黏糊糊的很不好受，等回过神来后，他换了件衣裳，又洗了把脸，脑无比的清醒。

直到挂电话，谁都没提王登的事，大家都心照不宣。

“你欠我一债，你还怕多这一笔。”霍廷抱着江方濂蹭了蹭，压低了声音，“再说了，你戒指都给我买了，我也不能看着你丢人现啊。”

“妈，把你们的地址告诉我吧，以后换地方，换了电话，都记得告诉我一声。”

霍廷低着去打量江方濂的表，江方濂看似不计较，其实心里也有怨的时候。

江方濂将脑袋歪在霍廷的，正好能听到他沉稳的心声，“有多少算多少嘛…”

霍廷抱着他往卧室走，“困了睡觉，我洗完碗还得去店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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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家人嘛说这么见外的话…”江方濂松了气，“你和王珊好好的就行了，等有空了，你们可以过来玩，王珊知地址的，或者等我们有时间，我们去浙江见你们。”

良久，妈妈噎着说话，“方濂，是…妈妈对不起你…你别怪妈妈…是妈妈没用…”

这句“我们”听得霍廷心怒放，他不由自主地搓着江方濂的耳垂。

这一觉江方濂睡得很好，他醒来时天灰扑扑的，家里很安静，霍廷应该还是在楼，月光从窗撒了来，楼夜市摊的烟雾袅绕在窗前，被月光照成灰白。

知妈妈和妹妹的落，他心里最后的心事也终于放了，去忙了一天，现在被霍廷抱着，困意来得很快。

也就几步路的功夫，霍廷刚把人放到床上，江方濂居然睡得这么沉。

“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