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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山上，顾苏开始接受治疗，上缠着包着草药的纱布，初始三天刺痛燥，牵连着钝痛。待好一些时，老又说，这个时候仙池的洗毒效果最好。

谢晏揪着神经听李松舟描述那些足够让他后怕的场面，等待宣判般，当说到顾苏失明时，甚至抠破了掌心。

……

顾苏在池里泡了三四天，痛苦一天天累加，像指数爆炸一样增。到了第五天，她从度痛风患者晋升为中风人士，在浅浅一池里，爬都爬不起来。

“想想京城，想想谢晏，顾苏，你可以的。”她觉到有什么在扎的东西正在脱离，从痛的汗与泪里走。可同时，不断失的还有她的生命力。她不断告诉自己，再忍忍，还有十天，八天，七天，六天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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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良心的小骗想要毁约。

-百年之后，朕与顾苏，永结同心。

被退回来了。

李松舟伏在地上，“臣愧对陛信任。”

谢晏没有勇气去看那封信。

-百年之后。

半年之约，眨变百年之后，可朕只信自己，不信来生。

他的玉玺，她盖的章。

天将黑时，谢晏打开那张纸，还是那句“朕与顾苏，永结同心”，当时冬日积雪开化的景还历历在目。

谢晏盯着它看了一会儿，把另外一张纸一同拿来，压在奏折面。

他应该写“朕与顾苏，白首不离”才对。

那是什么。

日越过越，掰着指数不动。

“你就让两个女孤上路？其中一个还失明？李松舟！朕和你说得不够吗？”谢晏声音轻哑，骤然失力。李松舟没有权力拦着她，赵斤……他不禁怀疑顾苏是故意把赵斤支开。

无非就是车轱辘一些“不关李松舟的事，是她极力请求的要怪就怪她，你也知顾苏的执拗”，还有那张被发旧的红纸，上面写着谢晏和顾苏的海誓山盟。

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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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椅上人已经不在，唯有烛火的微光照在一张褪的红纸上，依稀可以看一行与原先字迹不同的话。

李松舟欣喜如狂，这是他的第一个孩，但在陛面前不好表现啦，磕了，走路如飞。

“罢了，罢了，顾苏都给你留了保命符了，朕还能怎样？退吧，五日前令夫人查有喜，带太医回去瞧瞧，好好照顾她吧。”

“李松舟，你先说。”

李松舟从他历经千辛赶到沼安，却得知纪辉带着人上山“剿匪”，再一问连家，也不在。他心知不对，请当地人带路前往，若是真的就支援纪辉，若是假的，或许来得及挽救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