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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摆着一坛屠苏酒，八只烧得醉醺醺的螃蟹，白糯糯的年糕摞成塔，还有其他过年吃。

“好，到时你和师父说一声。思谢大了，也该去外面看看。山不好玩就回来。”

蓟云桥喝得醉醺醺，走不稳路，脸上两坨酒红，扒拉着谢晏，一会儿扯他发，一会儿蹭他脸。谢晏箍着她动的双手，无奈：“屠苏酒还能喝醉，说好与朕一起守岁呢？”

“要、要守的……”蓟云桥齿不清。

谢晏低嗅了嗅她脖颈，怎么觉得混着酒气，有一他从未闻过的香气？待他仔细寻去，却又毫无踪迹。

谢晏横着抱起她，拉她的衣服，“这里冷，我们回去守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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蓟云桥不安分地挣扎了，谢晏猛地踉跄了，几乎抱不住她。他僵着不动，怕摔着蓟云桥，闭等那天旋地转的觉过去。

“螃蟹凉，不可多吃。这屠苏酒是太医院用药材炮制，挡灾祈运，今日可以多喝一。”

谢晏走来时，气十足，看见蓟云桥端坐在桌边等他，连心也了。

“谢晏，上次三元跟我说顾淑的事……”蓟云桥开。

师父梗着脖就是不承认自己医术不行，只能亲自动手给泥唐人……如此自然是要一的。

御园。

“朕知。今日不提往事，顾苏，只向前看，我们都要好好的。”谢晏地望着着她。

院，一群人聚在一起喜喜过年，虽然师父常“无门无派自在逍遥”，连自己的名字也不透，但他们依然照被师父捡回来的时间排辈分。

大师兄是个超级爸，师父把人捡回来就扔那儿了，大多是他照顾。他看着一群小萝卜大，或亭亭玉立，或玉树凌风，却也从来不涉他们的决定。

“嗯。”思谢了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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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谢痛饮一杯酒，一不留神又咔叽碎了碗，她对大师兄：“师父闭关三年了，老是见不着，我想山去看看了。”

鸣和亭中间四面隔帘放，隔绝寒气，蓟云桥设计的时候参照烧炕原理还装了地。

两人一边喝酒一边说着话，天大事，家里短，偶尔夹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话，一坛酒很快见底。

经常被叫怪力师。小时候思谢还会委屈地问师父为什么她跟别人不一样，女孩玩的东西她一就碎。

“好！我们都签订白首契约了不是？”蓟云桥端起酒杯和谢晏相碰。

年纪最大的大师兄已经不惑之年，最小的四十六师弟才十八个月。师父捡被遗弃的孩回来养，弟有样学样，于是无名师门规模日益壮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