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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里一片寂静。除了车辆引擎转动的声音再也没有其他声音。

孔飏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微微收，不得不说，女孩的话踩在了他的痛上。

坐在孔飏的车里，李栖梧一大早面无表，一言不发。孔飏被这样的李栖梧搞的十分不自在。没办法，太像追爷面无表时候的样了。让人没由来的后背发寒，不敢声。这是近墨者黑吗？

韩追随手将手机接回去，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，“你随意。”

通话另一端传来孔飏激的声音，在约好第二天的时间后，两人挂断了通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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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飏小心翼翼地瞥了后视镜中的女孩几秒，“小祖宗，你这化形……还漂亮的。”

孔飏：“……”

“这话你敢在韩追面前说？”李栖梧毫不留地打断了孔飏的喋喋不休。

李栖梧何止是噎了孔飏一脸，接来说话甚至愈加过分：“不想说话就别说。你没瞧见你脸上的笑有多僵？多难看？为了讨好别人，自己的脸都可以不要了吗？”

李栖梧都没抬，闷声说了句：“哦，谢谢。”

*

后视镜里，李栖梧一直顽翘起的那撮都蔫蔫地搭耸，孔飏开始没话找话，“我说小祖宗诶，你是怎么了啊？如果是追爷惹到你了，你就当他是个……”

“你说过，‘它’会来找我。”李栖梧冷不丁地开，她看着韩追去厨房的背影说，“我不用‘它’来找我。我会主动去找‘它’。”

李栖梧平平静静地看着韩追的动作，两人谁也没有说话。整个客厅除了碗筷的叮当声，安静的让人不舒服。

李栖梧了“什么都有”之后就收起了嘻嘻哈哈的笑脸，既然都不在韩追面前了，她嘛还颜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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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栖梧将手机递回给韩追：“我明天要门。”

孔飏：“……”不好意思，还真不敢。

完，连夸人大法都不用了。孔飏之所以那么受女迎，除了他本相艳丽，还因为他嘴甜。想一想，任何一位女被一个像漫画里一样的漂亮少年嘴甜的恭维，哪怕心再怎么不好也会给面。

“抱歉。”李栖梧忍不住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，又重复了一遍，“抱歉。我在骂我自己。”骂昨天的自己，今天的自己，甚至以后的自己。她和孔飏没有区别，甚至还不如孔飏。至少，孔飏只是为了让她兴，毕竟小祖宗叫了那么久，凤凰和孔雀确实是祖宗和后代的关系。但她却充满了人类的自私和卑劣，她讨好韩追是为了……活去。

凰真火，好像也没别的什么能耐，但万一能帮上忙呢？更何况……这件事没准和“它”有关。

李栖梧说完上面的话她就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