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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飏笑得更加灿烂，“所以，就活该那个年轻消防员被你骂？你说他把你拉间的地狱？你说他是刽手，是真正的凶手？你没看见他茫然的脸吗？那位弟弟可是比你年纪还要小。”

孔飏对于杨乐是怎么想的一都不兴趣，要不是小祖宗非要来，他早早就回家窝着去了。人要自作孽，嘛要拦着。他斜靠在门，懒洋洋地说，“我对这些其实都不兴趣。只有一个问题，你这些，就是为了自证清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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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飏扬了扬眉，没有说话。

孔飏挑了挑眉，在想她说这个是什么意思？

杨乐忽然变得很激动：“哪怕我是真的不想死，但你把我揭穿了，在那么多人面前丢人，我变得真想死就全是你的。你就和那些看闹的人没有任何区别！”

孔飏扬起一抹笑，他本来就容颜艳丽，这分笑让他带上了少有的邪肆，让病床上的女孩呆了一呆。

“她很喜你。喜你的舞台，你每次发歌，她都把为数不多的零钱都拿来买电专辑，然后一张一张送给全班，送给隔班，甚至整个系。全看她那时候能买多少。”

孔飏并不意外，毕竟他很火。

，叫孔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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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栖梧：“……”靠，这是想报社吗？她不忿地挣扎来，孔飏连忙住衣兜，安抚地示意小祖宗稍安勿躁。

杨乐：“谭蓉喜你。她经常说你。”

“她是我最好的朋友，我怎么可能杀了她。就因为系里都在传，谭蓉死了，兰教授博士生保送的机会就到了我上。”

杨乐盯着门的男人，就和曾经谭蓉无数次和她安利时一样丽帅气，然而这个男人知吗？知曾经有人那么他吗？她一直不理解追星是什么心态，为什么谭蓉会因为喜的豆哥哥一张照片，一场舞台尖叫，兴奋，本来家境就不算富裕，还省吃俭用去打榜，冲量。值得庆幸的是，这人几乎没什么代言，唯一的代言不过是一款香。还是没什么名气的小众牌。

杨乐：“你很火，如果我的遗书上写，是被你侮辱，你说……你会不会红到极时化成灰？”

李栖梧闻言一愣。她悄悄探看向病房里的女孩。

“你知谭蓉吗？”杨乐没忍住轻声问。

“背地里，所有人都在传，是我杀了她。”

杨乐也没打算等孔飏的答案，毕竟谭蓉只是万千粉丝中的一个，孔飏本就不可能认识。

杨乐此时脸上又哭又笑，双手攥了床单，不自觉地颤抖。

杨乐的一僵，脸上一丝愧，但她还是嘴地说，“我说的没错。”

“三天前，她死了。”

“你不会哦。因为你本就不想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