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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现在聂还林醒了，他也想要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崩溃。

刚事的时候，孟惊雁也就懵了一小会儿，在很短的时间里就恢复了理智。哪怕在最危急的时刻，他也没掉泪，他总想着自己要支撑聂还林。

孟惊雁不放心，从他怀里探来，他担心得语无次：“上还疼吗？林鹤说没事了，但是昨天晚上你一直虚汗，我怕你着凉了，但是这个空调好像是统一设置的，我想调好像也……”他越说越急，刹不住车一样喋喋不休。

孟惊雁没想到他一上来会问这个，有些懵懂地了：“嗯。”

聂还林把被给他拉严了，护怀里轻轻地拍着：“宝贝再睡一会儿，我没事儿了。”

见孟惊雁沉默着，聂还林继续说：“你不在我边的时候，我担心你在外面会不会遇到危险，担心你去拍戏会不会被人排挤；你在我边的时候，我担心你怀着孩会不会影响休息，会不会吃饭不香。

眉间白皙的肤上拢着两细小的褶儿， 不，却也不散。

“宝贝。”聂还林握着他的手， 轻轻喊他。

孟惊雁匆匆睁开，目光中的睡意还没来得及散尽，他挣扎着撑起：“你怎么样了？要不要我把林医生喊过来？”

可是他颤抖的肩膀却卖了他。聂还林撑着床坐起来，把孟惊雁抱在上一一顺着：“宝贝，你可以让我知的。”

泪争相恐后地向外冒，像是要把他这一整夜的后悔、害怕、担心都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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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没来得及什么， 孟惊雁手环上的闹钟就震了。聂还林低一看， 是个三十分钟的重复计时。

可是大约是一晚上的殚竭虑，亦或是看到聂还林总算平安无事的刹那轻松，他极力绷着的那弦终于吃不住力，断了。

看着看着聂还林的眉就蹙了起来， 因为孟惊雁的肤本来就极白，现在大约是因为有些没休息好，双上的血褪成了很浅的粉，看上去憔悴了许多。

孟惊雁很警觉地醒了过来，还没睁就熟练地掉了闹钟，开始摸聂还林上的被，像是要确认他有没有被盖好。

他不想让聂还林担心，只是低，揪着他的病号服压在自己睛上，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来。

“嘘嘘嘘——”聂还林掌心贴着孟惊雁的背，微微向自己压着：“不着急不着急，已经没事儿了，吓着宝贝了是不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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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还林小心又安静地把他看着， 像是一个吝啬的守财在检查自己的珍宝，他恨不得把他的睫数一数，看有没有少上一。

聂还林看着他满的血丝，轻轻叹了气，稍微用了力把他搂回了怀里：“宝贝，你这一晚上三十分钟就醒一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