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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才意识到，其实我一直在等待。

张导又说：“今天你的戏份拍完了，去休息吧，把蔚总也带走。”

张导摘了墨镜，说：“我不是托了话，让你忍忍，别总来打扰何枝拍戏。”

这是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心境。

需要保持中生的单薄材，而这份单薄也可以和后期人生无望的消瘦相接洽。至于中间的青年时期，就要通过运动、饮来增肌，让自己看起来健康一些了。

“还是蔚总周到。”张导好奇，“礼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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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上次的风波，剧组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大都认得他，此时众人都投来隐秘打量的目光，却又威慑于蔚先生和张导的脾气，不敢太过放肆。

然后我一转，就看到了风尘仆仆的蔚先生。

我：“……”

起初我没有发现，是张导在调试设备的时候，忽然了一脸不愿的表，抱怨：“怎么还是来了。”

我疑惑地问：“谁来了？”

——等待蔚先生探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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踌躇不前吗？

或许张导说的没错，可那已经是认识蔚先生以前的事了。

张导：“……”

蔚先生缓步走向我，他的神专注，墨蓝的、像凝了冰霜的眸渐渐柔。

组的第二周，蔚先生悄悄来探班。

“不客气，其实我没想到你们能走到这一步。”张导说，“我以为你面对不确定的时，会踌躇不前。”

难怪之前就觉得蔚先生和张导有几分熟络。

两人你来我往，我却不懂他们最开始在在打什么哑谜，于是话问说：“‘托了话’是什么意思？”

张导拍戏十分抓细节，为了保证上镜效真实，要求演员契合人，尽量不化妆。我的肤状态还不错，只有三十多岁往后的时段会画一憔悴妆。

张导朝我后面努了努嘴：“你自己瞧。”

蔚先生：“我给你们剧组带了问礼。”

他看起来像是忙完之后匆匆赶来，梳得一丝不苟的发梢微微凌。背光之，他的神邃得惊人，能瞬间摄住人的心神。

张导：“……行。”

今天我就画了略显疲惫伤神的妆容，拍摄

张导也解释：“我和他小姨是大学同学，关系还不错。也就是看在他小姨的份上，蔚总才能给好脸。”

蔚先生：“张导不想要投资？”

“张导认识我小姨。”蔚先生告状，“他让我小姨转告我别随便来探班，打扰你工作。”

我：“谢谢张导。”

蔚先生：“荔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