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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定了定心神，又不理封煜了。

他沉了一天的脸终于轻缓了不少，慢慢松开姜的脚踝，捡起笔，坐了起来。

脚踝对姜来说是十分的位置。

二中的校服并不是收的，松松垮垮的那，姜穿着大一号的校服，挽上去许多，坐来时，脚踝就着，里面穿着短袜，封煜的手直接贴在了姜脚踝的肤上。

这哼声太小，可封煜离得近，听得真真切切。

封煜脆趴在了姜的上，膛实打实的贴到了姜上，手探去，在即将抓住笔的时候，突然握住了姜的脚踝。

一天快结束了，封煜终于在姜的脸颊上看到了熟悉的红，心好了不少。

“封煜……你刚刚，在什么？”

封煜指尖转了转手里的笔，一脸坦：

先是直脊背，再抬起，最后才把手从姜的上拿开。

好在他想起了他的打算，及时止住了！不然这一天就白克制了！

笔更远的推开，咕噜噜的又了几圈，到了更里面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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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正要开再逗逗姜，却见姜猛地转，把脸埋了习题册里。

姜终于忍不住了，问：

可封煜又不像是会用捡笔当借来靠近他的人……如果封煜真的只是为了捡笔，为什么要碰他的脚踝呢？

他再持持，没准就能收获更好的效果！

封煜：“……”

姜越来越不懂了。

封煜像是不知姜的窘迫，着他脚踝的指尖轻轻动了一，指腹蹭过了他的肤。

似有若无地碰，让姜再也想不起什么克制不克制的，只知伸手着封煜的肩膀，咬着，微弱地哼了一声。

“捡笔啊，不然呢？”

姜心得很快，他差一就要破功了！差一他就要去拽一拽封煜的衣袖，好好问问他刚才为什么那么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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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想把往回收，可桌就那么地方，封煜又压在他的上，怎么收都被封煜握着。

姜抿嘴，总觉得这个答案有耳熟，好像他也用过。

他咬了咬牙，突然很想吃。

放学铃声响起，姜收拾好东西就跑了，都没跟封煜别。

姜七八糟地想着，越想越不明白封煜这么的原因，但他觉得这跟他今天的克制有关。

封煜脸上的神又了来，眸光在姜上打转，那目光凶狠，似乎在考虑脆吃了姜，从哪里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