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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……不要吗？”

“不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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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双手往扯着衣服，把短袖的布料拽得绷直。

衣服才刚刚掀开一个角，一瓷白，拖鞋掉在地上的声音就惊到了姜，他肩膀轻颤，指尖脱力，衣摆又落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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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：哦……要贴贴嘛？

第23章 重来

姜不敢动，和封煜在玻璃的倒影里对视，双手无力绵地垂在两侧，眉可怜的低垂着，像是在被人欺负，又像是在引诱别人欺负他。

可封煜不仅说了，好看的绿眸还向扫了一，示意姜快。

他不运动，上几乎没有肌，肚腻一片，此时坐在桌边缘，因为撩起衣摆的动作过度害羞，脚尖绷，两只拖鞋纷纷掉在地上，发“啪、啪”两声。

他垂，不敢再看封煜的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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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见封煜不打算回应他，指尖颤抖，缓缓揪着自己的衣服摆，撩起来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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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封煜……”他叫着封煜的名字，尾音带着些微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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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，封煜靠在椅背上，姿态闲散地坐在姜对面，怎么看都不像说这话的人。

他看着姜细白的指尖将衣摆绞，扯一片褶皱，看着姜因为过度张，呼不畅，嘴微张的模样，偏偏不肯放过他，就这么任由姜张、羞耻去。

姜侧开，盯着一旁的书架，不敢看封煜。

谢投地雷的小天使：对方已线、淮沄怜1个；

书房里开着空调，温度凉，姜穿着短袖短却开始汗，鼻尖上浮现细小的汗珠，黑似的睛里满是慌张。

封煜仍旧靠坐在椅上，眸光清浅，眸映着姜的影。

偏偏书架上一尘不染的玻璃又映了他和封煜的影，封煜也转，视线透过玻璃，准地捕捉到姜的视线。

姜双手揪着自己的衣服摆，小心翼翼地求饶：

明明封煜神冷淡，姜却觉得封煜的绿眸看过来时像带着火，视线落在他上，带着难以忽视的度。

封煜笑了一，笑得姜开始心加速。

“怎么，只允许你在我上画，我就不能反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