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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觉得大脑里烧开了一壶，他看着面前不辨喜怒的封煜，费劲思考着。

“这叫没有？”

封煜面对着他趴着，眸闭，似乎已经熟睡。

此时教室后排坐着几个同学，姜不敢再钻到桌底，只能小心翼翼地向封煜的扣伸手。

姜心如擂鼓，轻呼一气，着扣缓缓解开。因为姿势不对，姜解得很艰难，他脆也趴在桌上，一手挡着脸颊，一手着扣继续努力。

正当姜扣解到一半时，封煜突然握住了他的手，大手将他的手整个包裹在了手心。

他猛地抬，见封煜不知何时睁开了睛，趴在桌上枕着臂弯，意味不明地看着他。

他的手已经开始颤抖，掌心一片，指尖几乎不住那颗小小的纽扣。

封煜大手握着姜的手，带着他的手一起碰自己解开的扣。

他把手伸向第二颗扣，一回生二回熟，这次很顺利地解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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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功解开一颗扣，姜立刻去看封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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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、没有……”好在他还知否认。

他把红荧光笔放在桌边，几乎贴在封煜上，手指轻轻住了一颗扣。

姜张嘴，差惊呼声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羡慕你的腹肌！”

姜心得快冲膛，被封煜攥着手，失去了思考能力。

姜见封煜表不变，为了取得封煜的信任，不让封煜把他当成什么奇怪的人，被封煜攒着的手反手一抓，主动握住封煜的手指。

“你的腹肌真的好！我太羡慕了！所以没忍住想看看……我、我就是看看当榜样，我也想练腹肌，练成你那样！”

封煜的声音像在姜耳中炸开一片雷，他意识地往回收手，手掌被封煜攥着，收不回来。

他拉着封煜的手往自己这边拽，这次封煜没有阻止。

的名字，确定封煜没有反应，才又看向封煜的衣服摆。

他一手撩开自己的衣服摆，一手扯着封煜的手，贴上他的肚。

姜坐直，因为撒谎，脊背意识地直，满脸慌张，就差在脸上写“我在说谎”四个大字。

姜脱而，似乎觉得找到了合理的借，越说越来劲。

姜又等了等，心里除了张又隐隐升起一丝兴奋，像是在什么坏事。

姜又停了停，去观察封煜的反应，确定他没有睁，指尖又住了第三颗扣。

“你千方百计想让我睡觉，就是为了偷偷解我的扣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