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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赶拿起笔，趴在桌上跟着封煜讲解的步骤写。

封煜那边黑漆漆的，姜只能隐约看到封煜被笔记本屏幕照亮的半张脸。

“嗯。”封煜应着，声音通过网络传来，越显低沉。

姜见系统不回复，直接退攻略APP，去厨房洗了一盘回来，摆好作业，坐在桌前，鼓足勇气，给封煜发微信。

谁会特意避开猫猫狗狗换衣服呢，更何况只是一个系统。

封煜本来在看电脑屏幕，指尖时不时敲击键盘，不知何时，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了，只有低沉的讲题声。

他正等着封煜回复，没想到封煜直接打了视频通话过来。

封煜也刚坐到书房，面前开着笔记本电脑，书房没开灯，黑乎乎一片。

他张的把习题拿起来靠近镜，指着上面的题给封煜看。

他不墨迹，直接从第一题开始讲。

这次买的不太好，有太酸了，姜整个扔嘴里一颗，立刻被酸得眯起了睛。

虽然姜不愿意承认，可是-99分的好度摆在那里，封煜和他相时没有仇视他，他已经谢天谢地了。

他莫名又想到了姜那张照片里极细的腰线，没有拒绝。

封煜：发来。

姜找了几题，一一拍照发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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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煜不愧是学霸，讲题方式简单易懂，总是能让姜恍然大悟。

姜一边写着字，还不忘伸手过去起一颗送到嘴边。

手机被他立在旁边，离得近，镜又低，姜低写字，宽松的领敞开，锁骨的线条展无遗。

封煜看着姜的回复，指尖抹开手机屏幕上的珠，冷着脸吃了个哑亏。

姜：封煜才不会在乎我给谁发什么照片。

是……系统先生又不是人，给你发这个怎么啦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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叮铃铃的铃声敲击着姜的心，他赶把手机立在面前，了接通，然后放大封煜那边的画面。

姜：封煜，我有几题不会，现在能问你吗？

对面的封煜上半张脸隐在黑暗里，偶尔姜抬看一，也不知封煜是不是在看他。

他又贪嘴，忍不住想吃，也涨了记，再拿起一颗时，没有整个扔嘴里，而是凑到边，磨磨蹭蹭地着，用牙齿咬破一，一地着溢来的。

在姜的认知里，攻略APP的系统先生就像他看过的那些小说里的系统一样，可能是什么等AI，一串代码的组合，反正不是活，连猫猫狗狗都算不上。

“是这几……能讲给我听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