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8章 298. 推演兴衰(2/2)

卢阙追上落倾尘，见他绷着脸许久不说话，便笑：“那人所用的方法我从未见过，倾尘可否给我讲讲。”

卢阙的睛无声睁大，落倾尘看向远的苍穹说：“师尊给我讲过一件事，我们的师祖有一年在外游历，看到一个小孩蹲在地上摆石，师祖正好走累了就坐在一边看，他发现那个小孩并不是摆那些石，师祖不觉看了神，看着看着，他好像看到了一个人从生到死，又好像看到了一个王朝的兴衰覆灭，最后师祖惊醒的时候，那小孩已经站起回望，原来是他的娘在叫他回去吃饭，那小孩便起跑回家去，留一地的石。”

“那是因为几乎从未有人用过。”落倾尘说，神又变得复杂，“在所有占卜的方法中，推石法是对天赋要求最的一，其他的占卜法所用的——比方说我的你的乾意木斗或我的映穹盘，它们都是用来和我们各自奉养的神明沟通的，我们这，是真正的问卦，只有开了天的人有这问卦的资格，但推石法却不同，它的作很复杂，完全是靠术士本人来推演结果，换句话说，那个推卦的人，灵接近于神。”

这次里是明白的惊惶，他低看着自己的那些骨，手指不安的在盘边上动着。

最终，他气馁地把垂得更低，“公是贵人，且应是此中翘楚，小生不在您面前班门斧。”

那书生忙站起，“公，你的……”

“后来师祖便收了那个孩为徒，师祖就和他一起研究推石法，尽可能的记录石阵所表达的预兆，只是那孩少年夭折，且他毕竟是个孩，只能说在摆石阵时所到的起起落落的觉，是师祖把他说得那些模糊不清的觉都译成世人能听懂的卦象，后来那个孩死后，师祖又一个人研究推石法，但程缓慢，直到师祖去世都没有参透这方法，因此推石法的记载也不完全。”

落倾尘也面冰冷的突然站起，转走了，卢阙赶忙跟了上去。

“推石法，”卢阙皱了皱眉，“我从未听说过。”

落倾尘看看他，终于面放缓说：“占卜法中有一推石法，就是用石来推卦。那个人所用的就是他自己琢磨来的推石法，只不过他用的是骨。虽然从他摆的卦阵来说并不正统，但他确实了解些其中的门。”

金落倾尘没有拿。可他也不回的走了，还是卢阙转冲他笑：“你没骗他，所以收着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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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祖后来去了那小孩家里借宿，把他叫到跟前，问他为什么会那样摆石，那小孩却说……”落倾尘突然了一气，似乎在压制着什么，“他说，他能觉到一些气，和别人对着站时，或者路过某个地方时，他总能觉到一些气，那些气在不断变化，同时他还能觉到气里的力，还有些……超脱于平常觉的觉，不同于酸甜苦辣，不同于轻重缓急，那是他说不来的觉，那小孩不知该怎么表达，但是渐渐的，他找到了一方法，就是摆石阵，他把那气和力的变化用石的方位表达来，形成的阵法只有他自己能看懂，那就是推石法的形。”

大家立刻哄笑开，觉得这男就是个被揭穿的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