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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枕了，讷讷地问：“我可以喝吗？”

许枕脚已经在半空，白的脸可怜兮兮皱起来，气得要命，使劲摇。

“我、我找不到绿通，我想办贷款，我没钱报名。”他语无次。

倒是现学现用，严柏言冷峻的表柔和了一，把递给他：“给你的。”

等挂掉电话，他躺在床上，瞪着睛，侧刷着“边缘型人格障碍”五八门的搜索结果，整整看了一个小时，困意袭来，他再也支撑不住睡着了。

大一报名时正是盛夏，许枕抱着一堆资料，手里拉着行李箱给贝珊打电话，再打都是机械的嘟嘟声，周围的同学们后都跟着家，跑前跑后，很快将报名程完成。

等到许枕地排到跟前，一桶已经倒完了，他无措地站在原地，一瓶矿泉递到他面前，他转过，严柏言冷着脸站在自己旁：“你怎么不让他们给你留一？”

那时候他盯着严柏言的背影，大约将的悄悄埋，仰望着，像仰望最信任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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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小缺失的父，好像都在严柏言这些微的关怀里找了回来。

严柏言的声音那么沉稳，让他冷静来，意识觉得信任。

视频里贺然一直维持的慵懒表终于破裂，低沉着声音焦急地：“别闹，我没有不开心，你不许跑。”

天越来越晚，许枕看着周围越来越少的人，提着行李箱心慌意地想找人询问。报名的人已经在收拾东西，听到他的问题后随意指向一个方向：“先去那里办绿通。”

说完，转小跑着离开了，他们专业在另一个连队。

一听说还可以贷款学费，许枕得救般激动地朝那个方向跑，可无论他怎么跑，都离得那么远，他边跑边哭，再也顾不上周围人群传来异样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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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迷糊糊他好像回到了过去。

“同学，你怎么了？有什么需要帮助吗？”

一瞬，他又站在军训的同学中间，被太晒得脑发，解散时所有人冲向休息的地方，那里有备好的矿泉，但男生们嫌弃他娘，将他堵在后面，率先接完又殷勤地给后面的女生们接。

“好，我带你去。”

明明受伤的人是贺然，他好像比贺然还委屈，要贺然哄着给他再三保证，取医药箱给伤用酒消毒，他才愿意收回白生生的脚，还要警告贺然：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。

他没有去过游乐场，严柏言带他去玩，带他买冰淇淋，给他买各各样的茶，让他成功找最喜的味。

直到一双手把他抓住，他泪朦胧地抬起，是严柏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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