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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枕不自在地站直，咬想了想，一步一步走到严柏言椅边，跟他面对面，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严柏言挽起的衬衫袖，指尖微微颤抖，声音也在抖：“可……可以吗？”

这不就等于对他的喜和告白判了死刑，告诉他他们永远不可能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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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。”严柏言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
不顾严柏言拒绝的姿态，许枕忍着羞耻心摆了一腰，逃脱严柏言大手的掌控，伸双手试图去抱严柏言，里光汪汪的：“你又没试过，怎么就知不喜我？你试试吧……我……我很好的。”

许枕其实有信了，但他怎么能甘心，一年的暗恋里他已经投了太多，一通通电话、一条条微信消息，那些有意无意的照顾，那些与对其他人不同的冷酷里的温柔，全是他意的借。

严柏言依然坐得端正，充满禁的冷峻面庞毫不受影响般，受着怀中柔又带着少年纤弱的躯，受手心细的腰肢，目光沉沉。

结不自觉动了动，严柏言维持着冷酷的表，说：“没有。”

严柏言默了一瞬，目光从那白的发光的锁骨上挪开，嗓音低而沉：“我没信。”

“你有！你就是不理我！”许枕双手撑着桌，上半前倾，不安分地越过垒分明的界限，T恤锁骨若隐若现，控诉他：“你也相信那些照片是真的？”

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握住了他的腰，阻止他继续往。

严柏言的沉默像无言的纵容，给了他勇气，许枕弯腰将自己整个人送到严柏言怀里去，笨拙地用自己淡粉的去捕捉严柏言的，却没有成功——

翼翼地抬起一，问严柏言：“你以后都不理我了吗？”

他在这个梦里沉浸了太久，本不想走来。

直接说来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，平平淡淡，没有想象中的惊心动魄。

“别闹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把你当弟弟。”

等了半天，只等来一片沉默。

他不甘地使劲着手里严柏言的衬衫，报复似的：“我不信，那你为什么总是帮我，你对弟弟也这么好吗？”

这句话不啻于晴天霹雳，把许枕整个人打傻了，他甚至设想过严柏言会充满厌恶地拒绝自己，也没想到严柏言会说把自己当弟弟。

他侧目不看许枕一片赤诚的漂亮眸，说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解释：“我只是比较忙。”

“好吧。”许枕又可怜兮兮地垂，纤细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扯拽着书包带，在沉默中脸颊憋得通红，过了整整一分钟，终于了极大的决心般猛地抬，结结：“柏言，我……我喜你，我一直喜你，跟我在一起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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