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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枕前一亮，这不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吗，他正愁没钱买礼呢，连连：“有！”

“我明天有事，没时间去福利院，你去替我一天，给你贴饭钱，怎么样？”

能送什么呢？

等严柏言这次回学校，他一定要告白！他不要和严柏言成为陌生人！

“……反正公益质不一样，我不收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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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许枕经济比较困难，学没少在这方面帮过他。

电话接起，对面传来一个极其动听的女声，咬字清晰，腔调间带着特殊韵味：“许小枕同学，在什么呢？”

许枕盯着电话挂断的界面发怔，接近正午的光越来越烈，他随意了泪，猛然握拳，定决心——

许枕听到这反倒不好意思起来：“学，反正我明天空闲，不用给我钱。”

“嗯。”

许枕想了想，认真回：“在咸鱼。”

告白要正式一，不能太随意，要准备一个礼。

“切，以前收红包的积极劲去哪啦？要钱也没见你客气过。”

严柏言又说了一次：“别哭了。”

程学是N大学生会的，播音系系，鼎鼎有名的白富，心地还特别好，每周末都会去学校附近的蓝天儿童福利院义工，风雨无阻。

“哈哈哈好吧，缺钱了随时告诉我哈，明早九前到就好，你就陪小朋友们玩一玩，打扫打扫卫生。”

电话里安静来，只剩许枕断断续续的泣声。

许枕边走边想，严柏言今天穿一衬衫西鞋很帅，以自己的能力肯定买不起正装，但买个领带夹袖什么的，攒攒还是有的。

许枕有些囧，小声嘟囔：“穷人的事，怎么能叫要钱呢！那叫借，等我毕业找到好工作赚钱会还的！”

对面轻轻一笑：“有没有兴趣赚小钱钱？”

许枕连连，又想起严柏言本看不到，于是鼻音重重地“好”，又黏黏糊糊地补充：“那你忙完要快回来啊。”

严柏言沉默了几秒，“嗯”了一声，直接挂掉电话。

学：“嗯嗯嗯，好好好。”

话音刚落，许枕就听到微信震了一，开一看：程月柔学向你转账600元。

有另一层义在里面，许枕却只捕捉到“没生气”的字，呆愣得本没去思严柏言话里的怪异之，还傻乎乎地反问：“真的没生气吗？”

回到宿舍后，他了一中午时间在橙件上选礼，一看时间都三了，正准备外卖，手机铃声突然响起，备注是程月柔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