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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歪了歪，仍然满脸困惑，他却不愿再说。

“但哪怕再友好，也只是保持礼貌而已。只有对你，是极其亲近。而且非常自然和谐的亲近，好像与生俱来。”

“想什么呢？”

演员假戏真，是拍戏时的大忌。

“他——是不是对你有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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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对着别人可以装成彻彻尾的傻，但是面对惊鸿时，不会。”

“小哭得很好，只是这场面好像有些不对劲，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。”

“刚刚穆燃是不是摸你脑袋了？”温凤兰凑在她耳边，低声询问。

温凤兰揽住她的肩膀，温才回过神来，意识抬手，想要摸一摸他拍过的地方，又立刻缩回来。

画面到此结束，冯导倒退回去一，又从惊鸿仙喝完药开始看。

第二遍戏依然走得很顺利，冯导看过监视之后，就通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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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穆老师，你为什么觉得莫苍不会笑得那么傻？”

还不等他们发表意见，冯导就猛地一拍手：“小草的动作不够多，手舞足蹈像个孩童。穆大影帝，你这傻不够傻啊？”

“行，温继续保持就行。”冯导也没有要说服他，要是换成其他演员，为了角，或许要说通。

他在傻笑，她在难过，完全相反却又异常和谐的画面。

“莫苍又不是真失忆，他只是为了让惊鸿卸心防，伪装来的傻而已。”

温抬，目震惊。

直到他走远，温还愣在当场，她觉额上温的久久不散，好像他这个人。

但是穆燃不用，从换上衣服那一刻，他就是莫苍。

穆燃拧眉，显然有不同意见。

冯导据理力争：“尊没有偶像包袱，既然他决定装傻，那就会装到底，不会破绽，连被凡人踩在脚都忍了。”

“都这么熟了，不要再叫穆老师，叫哥吧。”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发，微笑着转离开。

私里，温追问刚才的事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能拿到这个角，也是因为他，你俩是不是特别有缘分？”

温有些无所适从，她原本以为穆燃对她特别，只是自己的错觉。

“虽然我不赞同，但可以照这个觉再拍一遍。”

“傻。”她的泪终究没控制住，一滴滴，落在药碗里。

“穆燃有阎王爷的绰号，你又不是不知，他在之前的剧组，对谁都是一副测测的表，生人勿近。这剧是剧，没什么心理变态的地方，他要友好许多。”

疗脸伤，他估计是被谁给忽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