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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正值中午，光从窗照来，倒是驱散了不少暗的气息。他们都不是胆小的人，去过的悬疑片片场里，比这个可怖的都不少。但这里毕竟对许云清来说是不同的，陶立想到他竟然打算自己回来，还是忍不住觉得心疼。牢牢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
楼的地砖有些破了，扶手上随可见斑驳的锈迹。看得来，这里当年倒闭得匆忙突然，大概除了重要的医疗设备，大分的东西都没有被转移走。走廊的地板上散落着碎裂的输瓶，旁边甚至还有一箱没有拆封的针，随便一间病房看过去，已经陈旧的被褥还堆在病床上。

许云清看起来对这里异常熟悉。轻车熟路，中途没有任何的犹疑停留。

当陶立提同行之后，犹豫半晌，还是同意了。

“小心。”陶立踩到一块碎瓷砖，许云清拉了他一把。抬脸看了一正对面的大楼，“我以前觉得这栋楼好……原来就只有这么几层。”

他语气中带着一说不的慨，陶立了他的肩。许云清摇摇：“没什么，我随说说，去吧，楼梯在左边。”

许云清好像没听清他的问题，陶立重复了一遍，他摇，笑笑，轻而肯定地回答：“没有。”

“你后来又来过这里吗？”陶立忍不住皱眉。

“本来就在老城，离新区远了。又死过太多人，开发商心里多少避讳，这么些年，就一直荒在这里。”

医院的位置有些偏僻，车一路开过来，两边几乎没有看见任何的行人，只有郁郁葱葱的树，多年未经修剪，杂无章地蔓延错。

“没关系，我不在意这些，我陪你去。” 陶立在他说一句话之前，温和地截断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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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立原本以为，他会再去一次墓地或者回市中的老房，车停来之后，前却是一间废旧的医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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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不吉利了，所以我不想你来。”许云清试图表现得更轻松一些，但这样的况的确很难。

几乎一瞬间，陶立明白了这是哪里。

“荒了也有个八九年了吧，同恋从神病名单剔除之后，这里还是私在接，后来又闹了几场人命案，压不住了。院贪污受贿被来，赶上市里班换届，靠山倒了就跟着倒了。”他们从医院破败的大门走去，许云清抬看了一勉能辨认市神病院几个字的牌，轻描淡写地说。

医院不算大，统共就三栋楼，前方有个小小的园。池里面都涸了，只剩腐朽的青苔。杂草到脚踝的位置，走动间，有不知名的鸟雀从中蹿来。

许云清过了一会儿才：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