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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云清垂睛，一手托着腮，轻轻晃了杯。陶立看了时间，还不到七，他们倒是很少这么早都起了。清晨霜寒重，空气中带着若有若无的冰渣。

他把残酒喝光，再度沉默去。陶立偏看着他，因为酒，许云清的角有一浅淡的红意。

“我以为你叫了两瓶。”许云清回过来，觑了陶立，若无其事改，“好吧，那也有可能是我的。你要再喝一杯吗？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许云清没有反应过来，略微疑惑。不过还是轻轻放了酒杯，侧让陶立抱住了他：“什么？”

第73章

“我记得酒昨天晚上已经喝完了。”陶立看见他手里又拿着一杯酒，不赞许。

“没事。”陶立摇。

“没有人同你争，都是你的。”

他没有说完，很轻地笑了一笑，侧过脸看着陶立：“就像如果我和别人提起你。我也一定会说，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。当然，你不一样，你本来就是。你要是和别人提起我，大概也如此。”

“云清。”他说，“给我抱一会儿吧。”

“神经。”许云清小声骂他，旋即却又叹息一般说，“我也是。”

半边床铺犹有余温，陶立洗漱了穿上衣服去，许云清正坐在台上，望着对面的江和更远绵亘不断的青山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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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云清抿一抿：“陶立，我永远也不可能得到真相了。”他带着说不清的一怅然，“但其实，真相在这件事上，本来就是最不重要的。它什么也解决不了，什么也挽回不了。为它耗费任何的绪，都没有意义……我一直都明白，但还是了太多年的无用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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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许云清不在边。

然后他伸手，用力回搂住了陶立。

真的，但我……”

“不会。”陶立摇，“我要是和别人说起你，肯定会说，你没有一的好……我好不容易得你青，才不准任何人来同我争你。”

他要怎么告诉许云清，刚才有几个刹那他觉得许云清离他太过遥远。以至于有一，他又会失去他的错觉。而现在许云清靠在他怀里，他终于安心，知他会像承诺自己的那样，哪里也不去。

“我有冷。”陶立最后说。

他说着玩笑话，但神并不是这样的。陶立走过去，扶住他后颈，低吻了一，他尝到了很淡的柑橘的味：“不用，这就够了。”然后顺势拿过面前的瓶放到一旁，又拖过一把椅，在他侧坐：“别瞪了，你手里这一杯我就不没收了。”

完结倒计时 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