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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皇帝问：这有什么不好？

这话分明便是说，小皇帝早就预料过会现这事，可哪怕知，仍然不加制，有意地放纵盛灵玉的作为。

郑岚玉无法理解：你疯了不成？你就不怕等除去了苻红浪，盛灵玉一人独大，届时他想要如何就如何，你会变成真正的摆设，包括推翻你自己皇帝！

康绛雪应：他不会。

郑岚玉急死了：他怎么不会？你怎么就知他不会？若他会，你还能反抗他不成？他是个外戚，他要是真一心为你着想，以你为主，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坐着！

乐被郑岚玉的声音吵得睁开了睛，皱起脸哭了起来，康绛雪把小公主抱起来，温声细语地诱哄，待到乐噎噎不再大哭，才重复：他不会。

退一万步讲，就算他会，权力放在朕手里不如放在他的手里，他比朕会用，这对所有人都好。

郑岚玉完全没了声音，这少年平时见惯了小皇帝没有正行的样或是对他温柔包容的样，还是第一次见小皇帝如此平静，也是如此冷漠。

郑岚玉：可你是皇帝。

康绛雪忽然笑了：这最不重要。

天底怎么能有人能说皇帝最不重要的荒唐话，郑岚玉好半天没声，末了，摇：你再这么放纵他，我救不了你，没人能救得了你。

康绛雪：即便如此，也是朕自愿的。

郑岚玉一气噎得不上不，真像是一番苦心喂了狗，心中满满的恨铁不成钢，当毫无为无名小官的自知之明，愤愤瞪了小皇帝一。

不用郎卫不安的目光促，他自己已经万分后悔来了这一趟，离去之前，他问小皇帝：陛知不知小臣一共来了多少次？

所以这不是第一次？之前还曾经有过？康绛雪对此完全不知，便没有答话。郑岚玉看小皇帝不知，很是明显地嗤笑一声。

郑岚玉走后，小皇帝没了心，很快带着乐回了。平无奇和海棠和他搭话，他也心思不定，一直看着一个方向发呆。

说来，他早就有被囚禁的觉，却不想会以这方式被戳破。

若不是今日正撞见，郎卫被打了个措手不及，也许不郑岚玉再来多少次他都不会知晓。

康绛雪忍不住想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真的只有探访是如此吗？他在里从来没有收到过陆巧的信件，是陆巧真的没有寄过，还是只有他收不到而已？

正想着，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，但那人没有直接殿。

以往小皇帝并不知盛灵玉回的这阵停顿是为什么，但现在他知了：盛灵玉在听郎卫的汇报，告知他今天说了什么了什么。

为什么？

康绛雪忽然忍不住，猛然将一个茶杯砸在门框上，喊：你来！

第146章

声音传去不费工夫，盛灵玉很快便从门外走了来。

康绛雪在他的神中看到了一丝很细微的惊讶与茫然，却没空对这张令人见到就心旌摇曳的脸有什么怜惜。

小皇帝难以克制自己的怒火，劈盖脸：你问他什么，问朕就是了。愣着什么，不是想问吗？何必舍近求远，绕这么大的圈，朕都替你觉得麻烦！

盛灵玉回来得匆忙，刚刚和郎卫说话也只在空隙里听到了郑岚玉的名字，并不知之前都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