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他的过去(2/3)

王金听着他们的谈话，加了来，说：“可不是嘛。人又傻又丑还想风。”

“好主意，老建，就这么定了。”王金在一旁随声附和。

“嗯嗯。今天我踢了三个球。”肖文翰说。

肖文翰走到了二楼的堂，买了一碗气腾腾地炒饭，正要找个位坐。这时，他的右边两三米的一个男生说：“肖文翰，过来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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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哈。听我说，以后我们就称呼这个草包为‘凯哥’。他自尊心得很，听不得别人说他坏话，又特别希望得到别人的尊重，我们这样叫他他还真以为我们拿他当大哥，哼哼。”孟建书笑。

肖文翰顿时闻到了八卦的味，继续问：“他以前在你们二班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嘛？”

在文理科分班前的最后两个月里，邹晓凯孤独地在一班学习生活着。一班里的大分男生都很少跟他说话，偶尔他能与程明鹏、赵国梁说上几句话。在女生这边，他的那几位初中同学，一如既往地对他没有任何好。偌大的教室里，坐着一颗孤独的心。

……

听到肖文翰说起邹晓凯，陈涛说：“你说他啊？呵呵，那个厮儿以前是我们九（二）班公认的草包。”

肖文翰没有说话，继续听着。

陈涛放了手中的筷，说：“那个厮儿又蠢又笨又丑，什么事都不成。他读初一的时候有一次老师叫他到黑板上画几何图形，他连个几何图形都画不来；他读初三的时候有一次化学实验把试都碎了。他的动手能力太差了，素质也非常差，谁都打不赢。全班所有同学都瞧不起他，甚至，就连我们二班的班主任都在背后说他是一个傻。”

从那一天起，邹晓凯有了个新的称呼，“凯哥”。当他每次遇见寝室里的人时，在邹晓凯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时，他们都会说上一句“哟，凯哥，去哪儿？”没过多久，一班大多数男生都这样称呼他。邹晓凯起初被这个称呼得一团雾，渐渐地也听了这个称呼里的鄙视与侮辱。但是，他又不敢反驳，也不知怎么去反驳。

“我跟你们讲，前几天晚上，你们都睡了，我在床上看小说，那个厮儿突然讲梦话，说什么学好数理化，走遍宇宙都不怕，你们说哪里有这么憨的一个人嘛？”刘正华也说。

肖文翰连忙收起笑容，毕恭毕敬地走到那位男生面前坐，小声说：“小陈涛，涛哥，好久不见。”

“老翰讲得对啊，我也是这么想的。上个学期有一次我和他打篮球，那个厮儿什么也不会，连运球都不会，还一天到晚看篮球杂志，看nba新闻，他也有资格看那些东西？”孟建书说。

又是一个宁静的黄昏，初夏的气息悄然而至，一中校园里的荷池是那样地，好几个学生正在争先恐后地拿着手机拍照。在通往堂的路上，穿国际米兰主场球衣球，脚穿耐克足球鞋的肖文翰满大汗，一边走着一边踢着足球，里面充满了疲惫与喜。在刚才的半场足球练习赛上，他完成了帽戏法，成为了场上最令人瞩目的明星。

陈涛看了他一，说：“你踢足球回来啊？”
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人得丑，字也写得丑，脑反应又特别地迟钝，还没有运动细胞，你看育课上他每次跑都是男生里面的倒数第一，你说他成绩好吧但是我看他的成绩也不怎么样嘛，而且人缘也差，我就从来没见过他有朋友来找他玩。你们说这样的人不是草包是什么？”肖文翰说，语气里透极度的不屑与不满。

两个小学的同班同学见了面后，一边吃饭一边说笑，有着说不完的话题与分享不完的喜悦。讲着讲着，肖文翰突然问：“涛哥，我问一，邹晓凯以前是在你们二班读书吧？”

了他一把，这个厮儿不知要被四班的班主任打成什么样，妈的都快走到他面前了才知回去，这个厮儿反应太迟钝了。”

陈涛缓缓说：“虽然说他还算是一个

肖文翰往右看去，只见一位眉大，气宇轩昂，目光似电，不怒而自威，带着不可抗拒的势的男生正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