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军训(2/2)

“没有？！”

……

学校外，穿蓝迷彩服的学生随可见，他们或三五成群、或两人并行，他们开心地商量着军训结束后的这个晚上去哪里玩；他们激烈地讨论着在各自新的班级中哪个女生最漂亮、该不该去追、怎样去追；他们激动地讲述着那些同龄男生中的追风少年、那些红一中里的校园传说、那些令每个于青躁动期，骨里淌着争好胜的血的男生都想结的最王者。

“一班真是人才啊。”

夜幕落，月光洒在这座位于西南腹地的县城上。租屋外，外面的世界依旧灯火通明。夜晚，于青期的少男少女，狂躁中夹杂着不安，嚣张隐藏着痛苦。在这个县城的某一角，总会上演着两帮叛逆少年因为几句言语不和而大打手的故事，而这样的故事，往往会上升至学校与学校之间的对立与仇视。多少年来，无数叛逆少年前赴后继，为了本校的名誉与其他学校的叛逆少年血战到底，无所畏惧。

“好了好了，快吃饭，吃完饭好好预习，一的书我都给你借来了，好好看。”

“哈哈……”女生大笑。

狭小的租屋，母二人正在吃饭。客厅的墙上，一幅遗像挂在墙的上方的正中央，遗像里的男人目光严厉，令人畏惧，上的军帽、上的陆军军装与前的勋章令人肃然起敬。

少年不由地到一丝兴。

这些话，一班的人没有听到，而此时于一班方阵中最后一排的邹晓凯，此时心中却无比的提心吊胆。因为，他害怕那些人认他，嘲笑他，辱骂他。

“呵呵，一班有什么了不起的嘛，一群傻。”

“考一班又怎么样嘛？！还不是一个草包！”旁边的男生大声说。

“不就是成绩好嘛，妈的，一群书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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迈着沉重的步伐，邹晓凯回到了家中。一家，满脸皱纹，发白的母亲的训斥声便接踵而至。

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，每一天的队列训练让邹晓凯到无比张，他害怕自己会成为众人的笑柄；只有当教官组织拉歌时，他才能到一丝的快乐。五天后，邹晓凯终于在短暂而漫、渴望尽快结束而又逐渐不舍的等待中迎来了军训的最后一天，一各班在一中足球场行了检阅仪式。在《运动员行曲》的指引，一班作为最后一个方阵场，他们整齐划一的步伐与响亮的号声引起了很多班级的关注。但与此同时，其他班也有很多人对于他们有着很多偏见。

“妈，我没有……”

“你们快看，一班最后一排有个男生走路是同边手，哈哈。”

好在他于最后一排中间的位置，左右都有人挡着，其他班级的目光被他的左边的人给挡住，这使得邹晓凯的心稍微安定了来。

“我也觉得。”

凌晨一的屋，邹晓凯躺在床上静静的睡着，此刻他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。七天的军训，对于他而言，有着太多的苦涩回忆，教官的训斥与初中同学的漠视，令他心俱疲。而等待他的，又将会是什么呢？

“一班一班，真的憨。”

在这样令邹晓凯提心吊胆的环境，在火红的太与校领导冗的演讲的双重考验，一各班终于迎来了期待已久的中军训的结束。邹晓凯拖着疲惫的躯缓慢地离开学校。

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？说，是不是又被叫去搬东西了？”

少年已经走到离家不远的一个十字路了，他此时心想这能平安到家了。这时，一对穿军训服装的男女骑着自行车突然从路边闪过，其中个较的女生见到他，嘴角了一丝笑意，问：“咦，这不是邹晓凯吗？听说你考一班了，真是令人意外啊。”

“真的没有。”

“哪儿？哦，看见了，真傻。”

然而，他那极为张的绪让他不经意间变成了同边手，顿时引起了其他班的人注意。

邹晓凯呆立在原地，目光随着那两人的渐渐远去的方向久久地注视着，拳握，但很快又松开，泪在睛里不停打转，过了一分钟才稍微平静来。

房将邹晓凯与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，或许这隔离，对于邹晓凯而言是最好的保护，让他能暂时逃避外面世界的风风雨雨。夜了，邹晓凯躺在床上，辗转反侧，难以眠，脑海里不断浮现这几天所遭遇的很多事与很多人。那些人令他到无比的恐惧却又无可奈何，愤怒、胆怯与哀伤在他心中相互碰撞，平静的面孔掩藏着一颗濒临崩溃的心。这样的日，他已经经历了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