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4章 生老病死是个圆(2/2)

“师父，其实我也不知该如何对你们说，掌握崆峒印并非易事，尤其凡人之躯，修中人在神面前，也是凡人之躯......”

摆着鱼尾的鲛人急不可耐的在沙滩上飞快挪去海，双手平伸，仰躺到海里，披散的发仍由海浪推动，睁大着双，看着蓝天白云，使劲闻着海的味。

一师一徒，一后一前漫步沙滩留一连串大大小小人的、蟾的脚印。

旁边，陆良生无声的张合嘴型，指了指天空：天。

“真的？为师不信！”

海浪推着些许白沫扑在沙滩，留浅浅的印，陆良生迎着海风，苍白须发抖动，负着双手看着红怜、老驴奔跑、小人鱼在海里上翻腾快鸣叫。

海风拂响衣袍，陆良生说完沉默来，看着前面着海螺放在嘴边朝他呐喊的红怜，嘴角勾微笑。

“.......让弟想想，还说将来事成之后，让我蹬天阁。”

闻言，走动的影停脚步，风里抚动的白须间，陆良生双抿望着天与海相接的尽，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开，思虑了一说辞，才开。

这是她的家。

“.......从西一路回来，弟一直都在思索，回到栖霞山后，看到家乡，回想过往经历，边一个个过去的人和，忽然间有些明白了。”

徐徐的海风带着淡淡的腥味卷起浪扑在沙滩，红怜是第一次见到广阔的大海，兴奋的“啊！”的尖叫，飘书架，绣鞋一丢，着白皙的小脚，踩去松的沙滩浅，捧过几枚贝壳，裙摆都在笑声里飞扬，老驴也跟在后面上窜，伸卷过地上一块贝壳，咯嘣咯嘣的在嘴里磨的粉碎。

“生老病死？”陆良生愣了一，明白师父指的什么，：“崆峒印本是人皇所掌，当年始皇帝海寻它，不仅为了封神之权，也为了生不老，然，生者，寥寥无几，就算天上神仙也并非生不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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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玩意儿会说话？”

“为师哪儿知晓......”

蛤蟆人仔细琢磨这些话，隐隐觉得大有理。

“那师父觉得它会说什么？”

重新开继续说：“生不老、生不死，哪有那么容易，不是吃几味天生灵宝，得一个东西就能成的，不死不老有违天，唯有会过生老病死，走完这个圆，才能明白什么是生。”

“就是师父刚才说的，生老病死。”

蛤蟆歪着脑袋看了看天，急忙追去徒弟后面：“良生等等，它还说了什么？快跟为师说说。”

“这是谁跟你说的？为师可不信你自个儿琢磨的。”

海浪卷来，平复如初。

与迈开的步履平齐的一边，蛤蟆人也在看着这一幕，“良生，在小泉山说的话，现在可说给为师听了吧？”

他声音在风里飘着。

“叽叽~~~”

蛤蟆人收回远方的视线，抬起蟾脸望去徒弟：“明白了什么？”

“所以才有生老病死？”

哗哗~~

过延绵的几座大山，来到万灵阵的法阵边缘，已经是两日后的清晨。

“为什么不能，还在归墟说了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