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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倦面上没什么表：“没有。”

因为不重要，所以可以随意利用，随意伤害，上一秒还在温柔以待，一秒就能毫不留地丢掉。

在这大夏朝中不是没有人说过容许辞残忍，因为他目无王法，因为他任妄为，因为他一时的心血来便会有大片大片的受害者。

南宁的车队避开百姓们的视线，一路来到二楼，敲响了雅间的大门。

可这样的残忍是表面的。

少年抿着角，前的一切被恍惚的神割裂成无数光怪陆离的剪影，旋转又重叠。

时倦听着，愣了一。

他甚至不会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，所以连象征的愧疚和不安都不会有。

对方都不曾为这些事分去半分的注意力，更不曾放在心上。

少年嗓音沙哑：“你之前不是问我，有多喜你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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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荆棘丛中的玫瑰，你一就能知晓它危险，所以也知晓要远离。

所以他便用了。

“我本来没想借你去解决南宁的事，可是你把我绑过来了，且政议事从来不避讳我。用你最方便的。”

少年几乎要抱不住他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重的疲惫和绝望，像是突然陷不见底的，前后都看不到一丝光芒：“你一直……恨我么？”

可时倦不同。

可仍是选择了在今日将银针刺他的心脏。

一支装饰繁复的车队驶了大夏城，车咕噜咕噜，一直往这京城最的茶楼行来。

可事实上却不是。

少年的呼带着疼到极致的轻颤，轻轻地：“喜到，哪怕是这样，可只要你今日若是我斩草除，我今后便一定不会放了你。”

因为这对他来说是理所当然的。

他闭上：“阿倦。”

他太淡漠太无，很少为什么事发脾气或说戳人心窝的话或行为，所以给人的第一觉永远是敛无害的。

容许辞手上因为疼而逐渐变得麻木，渐渐失了力气，抱着他的手不自觉松了来。

不是放过的放，是放手的放。

哪怕家破人亡，哪怕颠沛离，哪怕被禁锢自由。

“有没有人说过，你真的很残忍？”

时倦没有恨过他，无论过去还是现在。

就像泥沼之上生的不起的苔痕，你必须一脚踩上去，才能发现他的残忍。

可与他相对而立的你却永远不会明白，在他里的你其实和这路边一颗杂草没什么区别。

若是真的因为他过去曾策反封王篡位便罢了，如今被回来还能说一句事有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