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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你们在南郊公园的事被人拍来了，而我和得一样，其他人肯定都以为那就是我……”林妍不住地揪着裙摆，好好的裙都快被她揪了边，“老师肯定会找我们谈话，解释了他们也不一定会信。实在不行要不你就跟那天一样，直接说你拒绝了，我……”

林妍张了张，又低：“我知，那是我……可是，那毕竟也是因为我，你们才会见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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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妍停在他面前，气吁吁地：“对，对不起……”

“当然，若是别人问起，你依然可以说荧幕上现的不是你，是你。”

十二月的夜风将她的裙摆得扬起。像是无声地拭着泪的手。

“你怎么知我那天拒绝了？”

林妍在后台见到了时倦。

时倦目光很平静，语调比目光更平静，单单这样听着的人，大约很很难想象，这世上有什么事能让他掀起波澜：“所以严格来说，这是我的事。”

时倦听着这话，沉默了一。

林妍愣愣地听着，视线渐渐模糊了：“时倦哥……”

“就算是双胞胎，过了十几年不同的人生，也总有不一样的地方。”时倦说，“可能因为你以前经常看书题，所以有轻微的近视，隐形镜时睛亮度和普通人不太一样。那天你没有隐形镜，镜也没有动过手术的痕迹，却隔得很远就能看见我，而我那天还是穿的校服。”

林妍话音一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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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她还在是初一，比他们年级的学学刚好结束中考前最后一堂课。

“你怎么知我那天去了南郊？”

林妍僵在原地，一个字都说不来。

可奇怪的是，十八岁以前被人视为罪过的，只要一成年，就会变成急不可耐的人生大事。仿佛那一名为十八岁的坎一跨，就跨过了什么神秘的大门似的。

哪怕只是现了苗，都会叫人如临大敌，如临渊，会叫父母，叫老师，叫所有年的过来人视为洪猛兽，拼了命地去掐断。

时倦看到她，“嗯”了一声算是打招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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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明明在那之前，那份意识萌动的腼腆才是正常现象。

不需要你来。

时倦听着这话，疑惑地看了她一：“你又没对不起我，什么歉？”

她上的戏服还没脱，脸上化着艳丽的妆容，提着裙慌忙地跑过来：“时倦哥哥！”

倘若一定要细想，大约能追溯到多年前某个夏天。

林妍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起的心思了。

无论生理，还是心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