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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启接过文件，一目十行地翻过。

话虽如此，但最后苏启还是分了白秘书一个茶叶，白秘书一脸：这还差不多的表，把茶叶吃完，从纸袋中掏自己昨天整理的文件。

“知了。”苏启说，“你也是。”

“我还要去参加一个小型会议，晚一给你打电话。”叶持商说，“你那边降温了，多穿。”

传团队，随便找个公司都能解决这件事……”

“没。”

“我信号不好么？”叶持商问。

“好。”苏启心的，“我等你。”

这句话也只在苏启的脑里面打了打转。

苏启趴在办公桌上，玩桌上叶持商平时给他装草莓的杯——今天也有，叶持商的特助中午连着盒饭一起送过来的。

叶持商虽然家大业大，但他坐专机时间并不多，除非带自己整个团队去开会，否则叶持商很少愿意麻烦一大串民航飞机和他协调时间。

“混得这么差。”苏启不由慨，“那你就看着这些吃的，继续羡慕吧。”

“哎呀好羡慕。”白秘书抓着两个纸袋，现在苏启后，“不像我，只能早上在自己家楼的汉堡店随便打包个什么，简直是凄凄惨惨好么？”

“虽然你有个恩机密……哦不是，商业机密给你整理来的监工况，但是我也给你报告一。”白秘书翻文件给苏启看，“喏，都在这上面，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
“都这么迫在眉睫的时候了，还有人在浑摸鱼？”苏启合上文件，“是觉得我会一直不行，不到他们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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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秘书气势汹汹地闯来，将今天整理好的文件往桌上一扔，抓起苏启，囫囵拖办公室，打包扔回了家。

白秘书用四象限把工作况分类，包括有能力又努力的，有心无力的，有能力却不努力的，和纯粹吃白饭，浑摸鱼的四人。

有心无力和浑摸鱼的两个象限里面人最多，名字挤挤挨挨在一起，几乎有看不过来。

挂了和叶持商的电话，苏启刚准备再趴一会儿，办公室的门一震。

晚上私人医生又被白秘书喊过来了一趟，开了冒药，又加厚了一层被，第二天还不免发烧更严重，苏启懒得起床，直接躺了一天。

苏启指尖着杯，让它倒，鼻音很重，最后只说：“你就早一回来，不行么？”

“……”叶持商那边又是一声轻笑，“行——会议结束后，我就坐专机上赶回你边。”

第三天，苏启终于觉得好了很多，起床让司机送到公司，刚一办公室，苏启就看到了某田螺男团送来的早餐。

白秘书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