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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行舟闻言突然笑了笑：“你现在这副又打算赌气的样，就很随意。”

昨晚两人喝到很晚，所以也刚起没一会儿，两人都带着宿醉后的疲倦。

“不是这。”颜行舟打断他。

颜行舟甚至忍不住想多逗他几，看看于东彻底被惹的时候是什么样？

“睛稍微眯一，带着没太睡醒的觉。”颜行舟。

盯着顾小川看了一会儿，颜行舟突然有了灵。

于东见状便了一支烟走到颜行舟边，了一，而后轻轻吐了来。一个浅浅的烟圈自镜前飘过，颜行舟手里的镜突然一转，咔嚓一声了快门。

“随意？”于东问：“哪随意？是想就……”

“那我没办法随意。”于东。

顾小川依言照，但总是少了颜行舟想要的东西。

大概还是因为他的气质太乖了，即便嘴里叼着烟，再加上一发，也很难找到那颓废、消极的质。颜行舟试了几次，几乎想放弃了。

“东东，我觉得我们得谈谈。”颜行舟开。

顾小川这会儿也没上妆，发略有些，带着淡淡的黑圈，一脸倦意。颜行舟拿了一颗烟让他上，打算就着天台简约的背景和气质，给他拍一组略有些颓废的照片。

颜行舟闻言笑了笑，开：“去天台上看一吧，外草草的没什么想拍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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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一整天于东都有些绪化，方才聊起这个话题的时候，他又恢复了这绪。颜行舟虽然不知于东到底在为什么事闹脾气，却不由觉得，这样闹脾气的少年，比以往佯装乖顺的时候更真实鲜活。

今天还有一组照片要拍，颜行舟吃过早饭以后就去找林岩和顾小川了。

“谈什么？”于东抬看着他，目光带着几分警惕。

镜里定格的于东，目光带着一丝漫无目的茫然，嘴角浮着一丝尚未散去的余烟，整个人散发着一带着少年气的沧桑。而且看他夹着烟的手指，动作自然而娴熟，显然是经常烟的。

不过这会儿林岩正接着电话呢，无暇顾及。

“帮我在镜前烟试试吧。”颜行舟朝后的林岩。

颜行舟：“其实你在我面前可以随意一些，不用太勉自己。”

不过他这一张拍的并不是顾小川，而是于东。

“会烟吗？”颜行舟朝顾小川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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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一，没有烟瘾。”顾小川。

随后几人便上了天台，颜行舟四看了看十分满意，于是叫着侍应一起帮忙，把拍摄用的设备运到了天台上。

“我没有赌气。”于东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