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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任清然再过来的时候，他面上已经没有什么其他异常，淡定地坐在了导师席的中央。他咖位最大，也算是《少女的名义》的节目发起人，说了两句鼓舞人心的话安抚一躁动的直播间，然后就开始坐在那里当观众。

“不怎么说，谢谢。”乔砂砂发最后两个字，然后听从发型师的话顺从地放手机，任她去最后的定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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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砂砂一声轻笑，程曦找了不少演艺公司，怎么这位还以为自己很特殊。殊不知程曦早就跟她吐槽半天这家没本事又难搞了。

乔砂砂不动声地把自己的肩膀从他手离：“任老师，该上台了。”

哀思？任清然的脸顿时板了起来，这丫怎么不知好歹，他还没什么呢，只不过是搭个肩就这么大反应，难怪之前被人骂。

“不用了，我们经纪人加过微信，”乔砂砂一把甩他的手，他的手臂砰的一砸在化妆桌面上，发响。

“好久不见，倒是生分了，怎么跟我不多讲两句话。”任清然似乎是觉得这是最后一天了，胆放大了许多，一看其他人都没注意这边，甚至明目张胆地拢住了她的肩。

“砂砂今天可真漂亮。”任清然走了过来，然后亲昵地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，“不愧是已经到的偶像，练习生们都应该以你为标准才对。”

“确实不太清楚。”乔砂砂眨了眨，“毕竟我确实分不清楚拉布拉多、雪纳瑞、泰迪、博的区别，看您自我介绍了。”

任清然的脸顿时就青了起来，乔砂砂却丝毫没觉察他的脸：“正好也方便逢年过节向您寄托哀思。”

乔砂砂看了镜里的自己，笑了笑没再答复。

得给她一个教训才行。

这是骂他不是人，是狗啊。

任何影响。

她的服装造型都已经全完成，随时可以上台坐到导师席上。

任清然的面一变，表沉无比。他以毒吓人名，只要冷着一张脸，就能吓到不少人，然而乔砂砂却丝毫不惧。

“你知我是什么人吗？就敢这样说话？”他冷笑，“你以为没有我的开，我们公司能同意今天发那个倡议？帮了你，你得有激之对不对？”

然而还没等他回击，乔砂砂已经毫不客气地扭离开，登上了舞台。只剩一群化妆师围过来试图给他扑扑散粉遮油。

再次拿起手机时，乔砂砂只看见屏幕上的最后一条留言：“没什么，夜直播加油。”

这结局，就连乔砂砂也没想到。

她刷刷刷报了一排狗的名字，任清然过了两秒才听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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