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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拍的怎么样？”莫叙正怒冲冲地打字，好在文章里对乔砂砂诛笔伐一番。看他回来顺手接过了他拍摄报价单，“场地都收拾好了没。”

哆哆嗦嗦地递给了他，然后小心端详着对方的神。

乔砂砂的字竟然奇的好看，就像是费好一段时间练过的，这一也不符合她时间练习的经历，可偏偏那字就在前。

莫叙看见这场景，瞬间气歪了鼻。

听了这话，小池心虚地沉默了一，然后才慢吞吞地开：“莫老师……拍是拍完了，她们两个也走了，新基地已经收拾好了，可是老基地里……”

听了他要卡片，小池更是抖了一。

“算了算了。”莫叙自我安，“反正也该换了，就当是合理申报换新了。”

她微微一笑，即刻落笔。

地想起之前听说过的传闻。

或许是用力过猛，他上的那发蓦地掉了来，只凸显光秃秃的来。

莫叙拿到卡片第一觉有些惊讶。

本来只是想把乔砂砂的拍摄应付过去，能省钱就省钱。现如今这么一看，这场地清理费、服装折旧费数都数不过来……略算算，现如今那乔砂砂的摄影成本竟然比隔的苏茶还。

“我拍了照片，您看。”小池摸索了手机，递给莫叙。

只觉一片凉意，他怒火更盛，又羞又怒地让小池去，只留他自己在办公室。

一字一句看去的时候，他不由觉得怒火中烧，猛地站起来拍了一桌。

这手字跟其他偶像明星比起来显得异常鹤立群，功力堪比不少资影帝，就连是莫叙也忍不住端详了一段时间。

“钱钟书老师说过：‘披着发的，未必就真是艺术家；反过来说，秃无发的人，当然未必是学者或思想家。寸草不生的脑，你想还会产生什么旁的东西？’祝所有人都能够早日成为真正的艺术家和思想家。——乔砂砂”

不是发的艺术家，还是秃的思想家……一句话把他自诩的称号全都嘲讽去了，还偏偏挂着一个钱钟书的名。

惊讶之余他才回过来去看对方写了什么。

过了好一会，他才平静来。

“哦对了，把她的寄语卡片给我看看。”

只见基地里一片混，五颜六的颜料了一地，全得重新清理，甚至连衣服和也脏了大半，甚至有不少都已经断开了，一看就完全不能再重复使用。

莫叙一愣：“老基地怎么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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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拍摄都已经结束了。”小池跑去两个摄影棚一圈，然后转回来回复莫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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