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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曦咬牙又开了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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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声音……是乔砂砂？

幸好，有另一双手手疾快地接住了它。

今天又突然成为这样，怕不是又发生了什么。

程曦扫完整个搜，却先注意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名字。

的评价友善了许多。

【#乔砂砂直拍#可能不会有人看到，就当我自言自语吧。】

【起初，她只是让我们帮她买，我不以为意。慢慢地，练习室的卫生全归我们打扫，我觉得委屈也没说什么。直到她动手打人那一天，我意识到不对，我才真的受不了这日。那天她陪我去了医院，取了药，威胁我不要说来。】

【有这经历的不止是我，还有很多很多人。你们肯定会问我为什么不敢，我也想问，她为什么只练习了一个月就能？有些人真的问心无愧吗？】

程曦开那个搜，最上面的一条微博ID名为语文老师胡萱的用发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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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每次我在搜上看到乔砂砂的搜，我就会到痛苦。因为她——一个断送了我梦想的人，居然在所有人的目光里活成了我最想成为的样。】

程曦越看越恼怒，手一，手机差掉在了地上。

“那你还……算了，你别急，我来理这件事。”

理来说，她现在应该早就退圈了，怎么会挂在搜上。

#乔砂砂被指控练习生时期曾职场霸凌#

这是和乔砂砂、许离儿一起练习过的另一个练习生。

她亮屏幕，在通讯录里找到胡萱打了过去。

胡萱。

“打什么电话。”乔砂砂笑了笑，“她多半已经把我拉黑了，别打了。”

程曦抬起，看见了正端着咖啡杯的乔砂砂。

#霸凌者不当导师乔砂砂#

#许离儿那是我最艰难的时光#

“诶，小心。”

“我来给胡萱打个电话，她肯定是收了许离儿的钱在这里胡说呢！”

面还贴着一张医院的化验单，证明着在四年前的某家医院，胡萱被打。

程曦顾不上说她不上心的态度，急咧咧地抢过她的手机。

三四条都是乔砂砂的负面搜，第二却是许离儿在装可怜。

“太好了，你还没看微博吧？”程曦立接过手机，捂住了自己的屏幕。

“你说胡萱指认我霸凌的事？当然知了。”乔砂砂喝了一咖啡，漫不经心地笑了笑。

【在景江娱乐的练习生生涯中，我快乐却又痛苦。快乐是因为我每一天都在努力接近自己的未来，但痛苦却是因为乔砂砂一天又一天的霸凌对待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