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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女孩探手, 向王修戈慢慢松开手掌，王修戈凝睛一看，在小女孩的手里躺着一颗粉糖纸包裹的饴糖。

孤若是也有一个女儿……

“分而化之。河间疫之后，皇上知，孤的行事作风，是酷吏作风。照皇上的意思，凡有涉及贪赃的官员，无论大小，贪银多少，一律立斩不赦。”

“不会，”王修戈从小女孩手里接过了糖，撕开糖纸，当着她面，将那颗饴糖了去，“叔叔吃了。”

“殿能来密州，是密州福分，百姓盼着钦差已经很久了，”秦序正，“这贪墨案牵涉甚广，数任刺史都是有心杀贼，却无力掌握实证，幸有这次梁政相，让我抓住了把柄。俗话说擒贼先擒王，殿如果现在抓了姓梁的，杀一儆百，足够震慑那些污佞了，不知为何，这是要……”

照秦序预想的不同，王修戈抓的第一个人，不过是个七品小贪官。

“叔叔好看。”

这些证据每一桩拿来，都是让寻常百姓一辈没能见过的天文数字，可见当地的贪腐，祸数十年，究竟达到了何腐朽的地步。只是天皇帝远，龙难压地蛇，若不是这次秦序舍得豁家命，以官印诱饵，还不知梁政等人要沆瀣一气，沐猴而冠为祸地方到几时。

王修戈颔首。嘴里清甜的糖在尖化开，甘冽，他的前忽然浮现小女孩挂着两个浅浅梨涡的甜甜笑容。

等小女孩恋恋不舍地望着好看的叔叔离去，秦序才失笑摇了摇。

脸通红，双鬓鸦, 不胜玉雪玲珑，王修戈朝她勾了勾：“你原来有女儿。”

“是的, ”秦序笑，“夫人与我只有这一个掌上明珠, 惯得很。”

“给我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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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小贪官定了押送断台的惩之后，他为求自保，便不断地上诉呈供词，将比他贪污更多的拉扯，以期能为自己脱罪，现在，这条链上已经一级一级地告发到了梁政门，提的证据也愈来愈多。

小女孩重重地。

王修戈需要尽早返回金陵，监斩这些贪赃枉法之徒后便要走，但卷宗不可能留，还要呈递太极殿，因此他今日前来，是为了叮嘱秦序将十几个人的罪状归档，在他走后送上金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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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给我吃糖？”

秦序便笑：“她喜得好看的人，殿别恼, 童言无忌。”

小女孩笑着抿起了嘴，直往爹爹怀里躲。

秦序见嬷嬷上来了，连忙将她送嬷嬷手里，让嬷嬷带她找他娘去，自己与太还有事要谈。

秦序不敢置喙什么，躬拜：“秦序任凭殿驱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