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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……”伏海明晓得皇上清楚那潘贵妃的能耐不济，绝不是什么能统率六的主儿，但皇后的原话他又不好不照实向皇上传达，便又磕了个，姿态更低，“是的。”

“皇后说什么？”王修戈负手在后，“她要与朕闹脾气，不当这个皇后了？”

姬嫣转，将手拢在衣袖间，转上了车。

可惜了，一步行差踏错，失了皇后的尊荣，也是愚得教人唏嘘不已了。

姬弢之死，虽未撼动姬家本，但姬相只有这一个嫡生的儿，如今战死了，这从前的政敌心中都暗暗发笑。

想姬家一门荣光，家主在朝为相，嫡女在后为后，姬弢虎父无犬，年纪轻轻官拜骁骑将军，这回，是女儿后失，姬弢折戟沉沙，任凭他姬相有通天彻地之能，只怕也折了半边羽翼了。

王修戈郁闷地背着手，盯着面前珠瞪得比灯笼还大的石狮暗暗想。

王修戈定睛看去，伏海后的两名人各自手捧一漆托盘，一盘中盛放着皇后印玺，一盘中盛放着九龙四凤钗冠，王修戈被凤冠上的金箔翡翠像是刺了睛，他的瞳孔微微一颤。

但等待着他的，却是伏海带着两名人，跪在太极殿外。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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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海磕了个，：“皇后娘娘……好像是心结难除，说自己已经没有力气理后，就请皇上您让能者居之。”

王修戈怎么也没想到，这次姬嫣在他跟前脾气那么大，他怜惜她失去了母亲和哥哥，但她居然胡咬人，她一副不愿见到他的模样，自然，他是不可能再往她跟前伸脸去凑的。

啊，是我兄犯蠢。他同臣妾一样犯蠢，以为臣妾在里左右掣肘，不受皇上待见，他多拿几个军功章，就算看在姬家的面上，臣妾也能过得好一。臣妾的哥哥，实在是自找苦吃。”

要说这皇后，算是姬家最蠢的人了。

“能者？”王修戈攒眉，“她认为后中还能有什么能者？贵妃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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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侍卫只好驾车带着皇后走了。

那赶车的侍卫在等王修戈，谁知左等右等，王修戈却拂袖：“先送皇后回去，再来接朕。”

暮昏沉，王修戈嫌车中闷，策城走了一圈，终于回到了中。

真是好大的脾气，比枝儿还大。

在后位之上，就算什么都不，那也是贵极天，偏生要想不开，与一个贱胚生的潘氏争，还用毒计害潘氏的孩儿，那怎么说也是皇帝的第一个皇嗣，男人对第一次当父亲多少还是有些期待的，她就算是要犯蠢也该等到时机成熟，倘或潘氏不争气生的是个公主她便依然还有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