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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兄，”王素书走了上去，“你在想什么？”

这自然不可能，王修戈不意外。

不知怎的，忽然想起姬嫣似乎有个青梅竹的男友人，那个擅音律的萧家世。姬家与萧家也算是门当对，多年来互有来往。

“皇兄你忘了？”王素书皱眉，“有一年我不是想害太后跟前的老婆摔跤，给她一个教训，结果却害皇嫂失足掉了澄湖里？那会要是没有皇兄及时救皇嫂，恐怕皇嫂已经没命了！可是事后皇嫂非但不计较，还专门托人安我，教我不要再冲动了。这几年臣弟可一直谨记着，皇嫂温婉贤良，她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王素书说不话来了，嗫嚅：“我就是觉得，皇兄你要是婚姻不幸，家宅不宁，那我娶什么妻嘛，有影了都……”

王修戈皱了皱眉。

“姬相还有姬弢，都是有名有姓的人杰，皇嫂有这样的父亲和哥哥，从小到大见过的优秀男可多了去了，皇兄你还这样气她，她迟早会不喜你的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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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？”那王素书就更不明白了，“皇兄你既然知，那怎么皇嫂负气之回了娘家呢？你没听朝臣们说嘛，皇后善妒，不堪为国母，酸溜溜的文官说起话来更是能把人气死，我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漫天银河闪耀，黑暗中，起伏错落的千万间室楼宇寂寞地踊动着。

王修戈嗓音低沉：“朕在想，东北的战事。理国乃胡人自立，虽还不成气候，但已几番犯我疆域。”

但他意外，“你为何如此信任你皇嫂？朕记得，你们亦不过数面之缘。”

王素书闻之一笑：“皇兄你是担心父皇怪罪你与理国打仗，这回不亲自上战场了，反而输给区区小国？放心好了，主帅是皇嫂的兄姬弢博发，人家的武艺可不逊于你。”

不但这样打击他，王素书还要拍拍皇兄的肩膀以示安。

话尚未说完被王修戈打断了，“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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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”

王修戈微微颔首，“朕知。”

王素书怪疑地盯着皇兄修阔的背影，不合时宜地想，以前皇兄带兵征战的时候，还是意气风发的，不曾想现在当皇帝了，好像形都没从前那般伟岸了，上像被什么压着，透不过气来。

之前王修戈对萧云回有过一面之缘，他对姬嫣，可不像是金兰之那么简单。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
他看向一个劲为姬嫣抱不平的王素书，“朕心里有数。你也老大不小了，什么时候该为自己心了？”

王修戈自知他没憋什么好话，吐了气合上奏折，起，朝太极殿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