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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殊装作没看见，轻轻说：“你倒是幸运，痛痛快快地死了，没遭什么罪。想不想知陆家人的场？”

陆瑶冷一笑：“没错，我是恨他。可你也好不到哪儿去，为难我，给我和薛郎中间人，整日折腾，你又比他好到哪儿去？若不是你刁难，我又怎会心灰意冷，着了连奕那厮的。”

不等陆瑶回答，她兀自缓缓来：“谋逆造反是诛九族的大罪，为妻三族的陆国公府自然跑不掉。那一日，薛家人、许家人、陆家人，好几百，连同还在襁褓中的婴儿像拽牲一样统统被拖到了刑场，刽手的刀重重落，一颗颗人落地。你的父亲陆国公死不瞑目，两大睁，到刑场边缘，一只野狗冲过来，叼着人就跑了，鲜红的血拖了一地……”

许殊看着陆瑶大受打击的模样，弯轻笑：“怎么，看到我没死很失望？”

许殊看着她，摇叹息，似乎很不解：“我就不明白了，说起来，只有你欠我，没有我欠你的。你就算报仇，也该冲着太去啊，对我手什么？”

“你别说了，你别说了……”陆瑶听到这话控制不住地大叫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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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房里，被关了好几天的陆瑶突然听到开门的声音，上站了起来，仓促地拍了拍裙上的灰尘，又摸了摸发，努力扬起最纯真的笑容上前：“薛……怎么是你？”

许殊可不认这个账，她拉过椅坐：“别拿我跟他比。我多是为难为难你，算不得一个慈好相的婆婆，可没杀你全家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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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瑶被许殊这一堵，登时语。

说着，她反手轻掩上了门。

这个老虔婆不是中毒了吗？为什么还好好地站在这里。

“住嘴，叫你给我住嘴……”恍惚之间，陆瑶仿佛看到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婴儿在唤她姑姑，一瞬，婴儿脑袋飞了起来，化为一团黑气，冲过来叫嚣着让她偿命。

陆瑶在薛煦州面前还会抱着侥幸心理，试图蒙混过关，但在许殊这个知她底细的人跟前，她就是再蠢也知，否认没用。

所以她也不装了，恨恨地说：“是啊，你还真是命大，丹药都没能要了你的命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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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殊冷冷地看着她：“还有你娘，平时多么端庄的一个贵妇人，破散发，满脸污渍地被押了上来，临死前，她不停地磕，恳求放过你哥哥那刚满月的幼一命，她把都磕破了，血如注，像个疯一样，却什么用都没有，只能睁睁地看着刽手手起刀落，襁褓中的婴儿瞬间尸首分离……”

薛煦州拗不过她，只得同意，但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，要盯着室，万一陆瑶再想对他娘什么，他也能及时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