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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门小吃街走到尽，有家烧烤店，叫“烤状元”。

谢澜正要看看是什么啤酒，手机忽然在袋里震起来。

谢澜看着漆黑的街忍不住问：“要坐到几？”

上一条还好，看到Elizabeth这个名，谢澜气不打一来，二话不说把APP卸了。

“你回去么？”窦晟淡笑着说，“就说你认识一只特立独行的大猫，决定跟他混。”

该冷静来了。要是想回来，我帮你订票。

窦晟一坐，用脚尖勾过来另一只凳，示意谢澜也坐。

“坐吧少爷。”

“方便打警察后登记什么的……算了。”窦晟编不去，叹气：“我也没带份证。酒店，网吧，都去不了。就只有一个地儿能收留咱俩。”

“还有淘宝。”谢澜冷脸，“没什么不好。”

“区别就是有凳坐。”窦晟抠开泡沫箱，“还有没来得及收的啤酒喝。”

边传来一声低笑，“你再这样，等会手机就剩微信和B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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窦晟几把啤酒喝光，啤酒罐一投垃圾桶，屈起，趴在膝盖上侧过看着他。

“嗯。”

谢澜笑不来。他沉默一会又戳开INS，谢景明的主页。

窦晟想了想，“六我妈差不多该醒了，我主要不想半夜砸门。”

嘭一声，窦晟单手开了罐，猛一，又开一罐。

谢澜摇，“谁门打架带护照？”

沉寂好几天的Messenger有动静，是谢景明，这回打的是中文。

“脸呢。”谢澜接过啤酒无语：“你给钱了吗？”

Elizabeth也想和你聊聊。

凳很矮，得把两条伸去才能舒服。

很困，说实话。

“明天给。”

谢澜麻着脸把INS也卸了。

“大猫请客，你喝不？”

谢澜好奇：“哪儿？”

“你在逗我吧。”他说，“这和街上站着有什么区别？”

店门上锁，里一片漆黑，只有门外散落着几个小板凳和泡沫箱。

最新一条是三小时前，谢景明发了张在沙滩上的照片，平整的白沙上有一对脚印，关系昭然若揭。

窦晟不知从哪抻了块纸，把圆圆的小凳面了。

窦晟在一旁斜着他，“你爹？”

谢澜嗯了声。

谢澜抬看看天，低看看地。

“……”

困到味陌生的啤酒喝了半罐，才忽然觉得这酒苦苦涩涩。

门脸极小，夹在茶店和炸店中间，差没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