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47)(3/3)

错开了目光。

没什么。他有心虚，匆匆随找了个借。就是在想，你今日之后，是不是还要装作没好的样？

霍无咎嗯了一声。

在好准备动手之前，不能让他们察觉。他说。

江随舟了。

那你而今，可有什么想法？他问。

霍无咎沉片刻。

你可知娄钺？他问。

江随舟当然知。

南景难得的名将，曾是霍老侯爷的至好友。

但是当年，景幽帝意在铲除霍家，霍家才起兵造反，自此从景朝的名将世家变成了推翻旧朝的反贼。而娄钺因着与此事无关，当时又南清扫倭寇，远在千里之外，故而留在了南景。

景幽帝和景后主二人都知他与霍老侯爷的，因此不敢用他。一直到史书之中，霍无咎挥师南到了临安，后主都没有让娄钺上战场。

城破的前三日，后主没收了娄钺所有的兵权，将他死了。

自然，拿到娄钺手所有士卒的后主仍没有抵挡住霍无咎的攻势，而杀娄钺，也是因为对他不放心，怕他里通外敌。

想到这儿，江随舟顿了顿。

他知，娄钺有个独生女儿，名叫娄婉君。南景灭亡之后，霍无咎将她救，收留了她。

此后他便一直将娄婉君带在侧，即便他回到关镇守，也一直如此。

关于他二人的关系，史书上的蛛丝迹很多。娄钺与霍老侯爷年轻时便常走动，自家的孩也有上的婚约，霍无咎与娄婉君二人，也算自幼相识的青梅竹。

娄婉君早年丧母，一直跟在父亲侧，耳濡目染，也算是个难得一见的将才。

不过娄钺为人保守，从不肯让她上战场，更没让她带过兵。是在娄婉君跟随霍无咎之后，才有了上战场的机会，自此在青史上留了姓名。

他们二人虽说没有成婚，但无论正史野史，都默认了娄婉君是霍无咎的红颜知己，更遑论娄婉君曾育有一，生父不详，但随了霍无咎的姓。

这些，都是江随舟最清楚不过的事了。与此相关的论文，他都看过不五篇。

但是不知怎的，这会儿想来，他心中竟莫名生了几分难言的觉。

他说不上是什么觉，总归不大舒服。

他一时神，直到听见霍无咎的声音，才回过神来。

怎么了？他听见霍无咎问。

江随舟忙笑了笑，不过不知怎的，嘴角有些沉，笑得也很勉：自然是知的。

霍无咎面疑惑：你们二人有过节？

江随舟摇了摇：没有。

霍无咎皱眉看了看他，又抬看了看天：脸这么难看，中暑了？

江随舟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脸不好看，甚至并没觉察到。他只是忽然觉得不大舒服，许是顾筠给的药效还没过，时而还会发作。

他：没什么，你接着说。

霍无咎看了他几，接着：也没什么可说的，不过是我早年差错救过他一命，这会儿打算挟恩求报。

他说得坦极了，像是挟恩求报这件事很上得台面一般。

江随舟压心的不舒服，跟着问：你能肯定他愿意帮你吗？

霍无咎看着劈啪作响的火焰，说：他虽忠心，却也不是傻。江舜恒是什么人，他该清楚。更何况，如今我们与景朝，早是你死我活的了，他也该想清楚，站明白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