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24)(3/3)

上。

霍无咎见他上的里衣是燥的，想来不会受凉，便也没再迫他，手着椅，便要回到自己的坐榻上。

却听靠在床边的江随舟轻轻叹了气。

很轻，却能听他想要藏好的疲惫和茫然。

霍无咎手一顿，原本要摇动木的手也停在了原。

他侧过去，看向江随舟。

就见江随舟侧着，额抵在床框上，垂着，一言不发地不知在想什么。

的灯火，周遭静谧极了。四珠玉锦绣，这人分明是坐在他的领地里，却像是浮在虚空中一般，无依无靠。

怎么了？从不闲事的霍无咎鬼使神差地开问。

江随舟顿了片刻，才反应过来霍无咎是在跟他说话。

他睁开，烛火之，那双泛着星星的光。

我害人了。说到这个，他嗓音有哽咽。他是因为我，才被陷害的。

霍无咎大概知他说的他是谁，毕竟今天一早孟潜山跑来时，他也在场。

跟你没关系。霍无咎。

他即便常年在军中，却也知，朝堂之上你来我往的构陷斗争，总会牺牲些无辜的人，即便那人并不是因为江随舟而被牺牲掉的，也极难一直明哲保。

江随舟却摇了摇。

是我害的。他说。我一定要把他救来。

说到这儿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，睛眨了眨，便有一滴泪，骤然从他的眶中落来。

霍无咎没来由地一慌，手脚都有些局促了。

随着那滴泪的落，他眉骤然拧得死，原本放在膝的手，也握成了拳。

要救便救，哭什么？霍无咎。

顿了顿，他说：难是不知怎么救？

他虽然对南景朝堂并没什么了解，但贪墨的案，向来弹很大。毕竟一笔钱款的向，要经过很多人的手，想要从中救一个本就是被污蔑的人，并不算太难。

江随舟却摇了摇，抬看向霍无咎。

他似乎并没注意到自己掉泪了，这会儿泪光盈盈地看向霍无咎，连脸上的泪珠都没有。

这样的目光，盯得霍无咎有些发闷，但心脏却不知怎地，变得莫名活跃起来，一跟着一，得特别凶。盯了霍无咎一会儿，江随舟轻声叹。

霍无咎，你的什么时候能好啊。

霍无咎面上没什么表，唯独收的颌透了几分绪。

喝多了的人，讲话就是颠三倒四的。

一会儿又说要去救个不相的人，一会儿又想让他的恢复。这人一喝多了酒，像是全天的闲事，他都要个遍一般。

但是，闲事到了他的上，他却并不嫌烦。

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傻兔事事以自己为先的蠢模样。

沉默片刻，他抬起手，拿糙的指节狠狠掉了江随舟挂在脸上的泪。

像是要将那些使他忧心的事一并抹去一般。

行了。他说。睡觉。

江随舟喝多了之后，虽说乎乎的，但人却是听话。霍无咎让他睡，他便乖乖躺，任由霍无咎给他放床帐，又熄灭了房中的灯。

躺在了床上，江随舟心里还在七八糟地想，霍无咎的如果立就好了，该多好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