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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他死缠烂打，不要脸的纠缠着秋娘，才有了今日秋娘的垂青。

月冠仪颤抖的接过合卺酒，在秋姝之的注视缓缓杯而饮，杯中酒倒影着他此刻的模样，饶是他已经竭力遮掩粉饰，但凤中的疯狂烈的狂喜还是无法抑制的汹涌而。

“可是呛到嗓了？”秋姝之轻抚着他不停咳嗽的后背。

喝了这杯酒，他就是秋娘名正言顺的男人，他是她明媒正娶的正夫，即使将来垂垂老矣，能与秋娘生同衾死同的人只有他一个。

还好，不是讨厌。

见秋姝之久未说话，月冠仪还以为是自己今日的装扮不讨她的心, 十指纠缠绞着，低垂的鸦睫张不安的颤了颤，指尖更是苍白无。

“月儿今夜真！”她笑着，故意逗他。

他仰起，微带辛辣的合卺酒缓缓咙，刺激的烈让本就沉浸在幻想中的他缩着，辛辣的酒气顿时上涌，他捂着嘴剧烈的咳嗽着，另一只手撑在床边。

秋姝之拿过他手里的红枣，笑：“早说让那些伺候的人少洒一些，晚上睡觉膈着你，他们非是不听，把床上得满满当当的，晚上可怎么睡人，要不我把这些撤来些？”

月冠仪低着，贝齿咬着，脸上越来越红，跟涂了一层茜红胭脂似的。

大喜的日岂能因为他呛了咙而让秋娘担心，他连忙否认，只是声音被酒气熏染的有些模糊，被酒得沙哑的嗓音像兔尾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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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同衾死同，生生世世永不分离。

月冠仪羞得耳红几乎化。

忽然他觉得自己撑在床边的手心被什么东西膈着似的，拿起来一看，是一颗红枣。

他们之间的份原本天差地别，他卑微低贱到了尘埃里，她却如天上的皓月一般，边繁星围绕，哪里能注意在沟渠里仰望着月亮的他。

秋姝之瞧着向来冷静自持的皇殿，今夜张忐忑的像只受了惊的小兔便觉得心中咕咚咕咚的不行。

秋姝之拿起桌上已经准备好的合卺酒，递到月冠仪面前，低沉的声音暧昧笑：“喝了合卺酒，以后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
月冠仪微微侧，他们的喜床之上洒满了生莲红枣桂圆，取谐音‘早生贵’之意，

平时几乎不施粉黛的月冠仪也在这一日略施薄妆，尤其是尾一上挑的红，更增添了一分嫁人夫的妩媚韵致。

“没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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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秋娘、”凤眸明在摇动的红烛跃动一丝忐忑，他抬起，飞快的看了一秋姝之的表。

哪里需要喝什么合卺酒，他从十多年前初遇秋娘时，他就是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