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25(3/3)

，我也不知真假。那位主倒是没死，因为无人能与他匹敌，只能将他封印起来，一困就是五百年。数百年的折磨后，他再世时，真正的邪降世，他不计前嫌与当年困他之人联手御敌，力不比任何人少，最后甚至为了苍生与同归于尽。

顾雪岭看完了竹简，上述确实与雪衣所言相差无几，他由衷叹：虽为，却是大义至善之人。

宣陵默默。

并非所有的妖都作恶多端，妖中亦有纯善之人。

同样，人心不古，所谓名门正派，也会一些诈小人。

顾雪岭觉得这个话题有些沉重，刚才就在说这个？

雪衣笑：儿以为主太可怜，生而为并非他所愿，世人只因为一所谓天命便要杀他。

就是！儿正好端着茶过来，边倒茶边气：书中说当初这个主并未作恶，他们就设陷阱诛杀主，可若天命可以改变呢？儿皱了皱鼻，将来的事说得准？既然没有，那他们想要诛杀的便只是一个无辜之人，他们不觉问心有愧吗？

茶汤煮得，琥珀的茶填满玉茶盏，一片青叶漂浮其中，雾气弥漫而起，霎时茶香四溢。

顾雪岭执起茶杯，好笑地看着这个嘟囔不止的小丫，这叫防患于未然，在大是大非上，慎重一些不无理。你一个小孩懂什么。

如果雪衣和儿不是因为这竹简上的故事有而发的慨，宣陵险些认为对方是在说他，还有顾雪岭。

宣陵坐在这边，竟有些坐立不安。他听了这个故事，不由自主将自己和顾雪岭代其中。

他知顾雪岭将来是妖皇，所以他要杀顾雪岭。如典籍中的故事，修士们算主是将来的灭世妖星，故而也要诛杀主。不同的，是他前世曾经亲见过妖皇的恶行。

但这一世的顾雪岭手中不曾沾过一滴血，他是无瑕无辜的。

该杀吗？杀了他，会问心有愧吗？

儿一时答不上来，却又为那位主打抱不平，说到底还不是因为那些人都是胆小鬼，所以才会害怕那些本就还没发生的事。

宣陵眉一皱。

雪衣捧着儿递来的茶盏，雾气萦绕，模糊她的面容。她的双几乎没有焦，看到的都是模糊的影，但她看着一个人的时候有异常的专注，就好像她里只有那个人似的。她笑：若是师兄会怎么选？

我吗？顾雪岭抿了茶，笑：那就随大，杀呗。大家都说要杀，你一个人守着义，反而成了异类，又有什么意思呢？

说的倒是轻松。

宣陵瞥了他一，却见雪衣低声一笑，随后朝他望来，小师弟呢？也跟大师兄一样，谁也不得罪吗？

宣陵被问得哑无言。

雪衣的声音到了他耳边，就好像换了一个意思，像是在问他，现在的顾雪岭该不该杀。杀是错，不杀也是错。宣陵回答不上来了。

顾雪岭摆手：不说这些了，不过一个小故事，何必当真呢？我们是没机会遇上这事的。

顾雪岭遇不上，宣陵却遇上了。

宣陵抬对上雪衣的睛，若是不杀，该如何理？

雪衣微笑如常，师也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