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9章不是要碎了是要破壳了(2/2)

可她这会儿，却并没有，既没有痛彻心扉，也没有得意洋洋。只是淡淡的，如此时西陲的日光，已经不再刺，把一切的棱角都涂抹上了柔和的光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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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娘不信你看？”玉玳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摸那只金。

可近一年多以来，她都没有写过。

“杜英终于成大姑娘了，为母则，养育孩，何曾不是自己的成呢？”陆锦棠唏嘘慨，“自从有了玉琪玉玳，我哪一日不是在随着孩成？”

那结实得很，如赤金打造一般，玉玳小时候没少摔打它，一痕迹都不会留，它怎么会要碎了呢？

陆锦棠却是一阵愣怔，“什么？金要碎了？”

以往这是很频繁的事，特别是在她为陆锦棠打理生意的时候。

李杜英把陆依山赶走了，再次确定了他的心意，他愿意那个孩的父亲，他为了见那孩一面，愿意把自己曾经扬起的颅都底来……却仍旧要守在燕玉边。

李杜英在信里谈了很多她的心理历程，已经亲自抚养馨儿之后，她格的改变。

“馨儿，李馨儿。”

李杜英给陆锦棠写了一封信。

信的末后，她才谢。谢谢陆锦棠为她医治，并且叫醒了她装睡的心，还为她隐瞒孩的事，瞒了这么久。等她全然准备好了，才让陆依山知。

“什么熟了？”玉玳颠颠儿的从外跑来，脸上还挂着泪，听到成熟，却又犯了馋，“熟了我也要吃！”

……

“那若是没有孩的人呢？”乔木问。

这次却是写了很很的一封，那一沓厚厚的信笺送到陆锦棠手上的时候，陆锦棠还以为是攒了一年多的信呢。

她说，倘若她不是今日的自己，也许不能像今日这般冷静的面对陆依山。

陆锦棠眯细看，果然在壳上看到两条细细的纹路，像是冰裂纹的那细小纹路。

陆锦棠怔了一，“没有孩，就自己成呗。慢一些罢了，早晚会被世事磨练的成熟。”

玉玳带给她的成要多过玉琪，因为有了玉玳之后，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是个母亲。

陆锦棠拿起帕抹去他脸上的泪痕，“怎么哭了？昨日我还听到你与哥哥争抢，说日后你要保护他，今日你就哭鼻，我看还是得哥哥保护你吧？”

陆锦棠无奈扶额，这孩贪吃到底是随了谁？她和秦云璋可都是不挑剔吃喝的人。

木兰刚把乔木接来，闻言两人都看向陆锦棠。

李杜英摸了摸自己的心，原以为她会很疼……或是看到他伤心落寞的表时，会很兴。

玉玳。

“不是果熟了，是你有个外甥女，一岁的年纪可好玩儿了，她阿娘邀请我们改日去找她玩儿，好不好？”陆锦棠把他抱怀里。

“不是，阿娘！我的金坏了！它快要碎了，我叫嬷嬷煮了浆糊，可浆糊也粘不住！”玉玳说着又要哭起来。

“我……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