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109)(2/3)

祁清偏了偏，问穆雪衣：那，你到底要不要纹啊？

是城里很寻常的一个饭店，不奢侈，却也不简陋。

就算两天后，她们回到了互相折磨的日，只要阿月看着自己的纹，能记起这五天中的任何一好，她们总能再多自欺欺人片刻。

梦是梦，现实是现实。

。既然当初答应了你要把你的家徽纹在上，就要说到到。

祁清：小瞧我了不是，现在有钱着呢。

她更不想两天后，在穆雪衣的睛里看到后悔。

穆雪衣偶然发现了这个暗的城市角落。她本可以事不关己挂起，但她还是想了所有能想的办法，着被那些黑恶势力报复的危险，和警察一起把那个店直接给了，救了里面所有被迫卖的女人。

原来是她在痴心妄想。

看到穆雪衣答应不纹，周枕月松了一气。

穆雪衣撑起一个笑：你没听到我老婆说的吗？她不叫我纹啦。

纹是大事，尤其是对于周家这样比较传统的家来说。周枕月从小耳濡目染的，都是发肤受之父母那一。她不觉得纹是坏事，但她觉得，这起码是一件很重要的事。不能冲动。

她不想雪衣只是因为想逢迎自己，就这么轻易地去纹。

穆雪衣的五指陷掌心的中，像是已经挖了血痕。

祁清无奈地说：你说你们两，大老远跑过来，也不提前商量好。这白跑一趟了吧？

祁清拉着她们两个人，不由分说地关了店，走到街上了车，给了一个定位。

像是飞机划过云层的拖尾。

那家纹店之前是个店，里面都是没什么文化的小，大多是被拐卖到这里，被迫那肮脏的易。祁清就是其中的一个。

她还幻想着，能不能把这五天里的一温存留来，留一个痕迹。

只剩两天了。两天之后，梦就该醒了。

这里的菜品多是周枕月没见过的，穆雪衣依着她的味，帮她了很多她应该会喜吃的皋川特菜。

可是周枕月的态度

饭桌上，祁清和穆雪衣叙旧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
一阵窒息般的缩。

穆雪衣笑了笑：你赚钱了？要不还是我来请吧。

周枕月的上一动，别过目光，看向地面。

周枕月只吃菜，很少嘴，认真地听着。

她试图从那只言片语中，组装穆雪衣过去一年的生活碎片。

听了一阵，她大概收获了一些结果。

飞机可以远去，拖尾却仍能在云空中刻与风的羁绊。

你实在没必要把梦里的东西，烙到现实的肤上。

祁清：得了，我今儿也不开店了，走，请你俩吃个饭。

那么明晰。

可我们之间不是假的么？

周枕月抿着，沉默许久。怀着复杂至极的绪，低声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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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，穆雪衣释然一笑，压底的所有沉郁，都听你的。你说不纹，那就不纹。

穆雪衣：来看看你，也不算白跑。

藉过后，就不该再留恋了。

其他人被救后都各自回了家。但祁清和她的妹妹祁